蕭慕白在火鍋店外面和林曼淑靜靜的對視了一會兒,那份寧靜的不沾染任何雜質的對視,給他帶來了心靈的和平,往後,她那雙寧靜的如晴天裡的一汪潭水的眸子,就牢牢的印在了蕭慕白的心中。
他就靜靜的看著林曼淑,林曼淑也靜靜的看著他,直到寥寒予做到林曼淑對面的時候,蕭慕白才回到了現實中。
“寥寒予,他是你的男朋友嗎?”
“是。”
蕭慕白又想起這段對話,那心底的憂傷又升了起來,所以他轉身離開,消失在過往的人群中。
下午,蕭慕白在警隊開會的時候,還在回想著中午遇到林曼淑時的場景,隊長在上面說了什麼他一點都沒聽到。
“慕白這小子又怎麼回事?竟然開會的時候走神。”隊長在上面講述案情的時候看到蕭慕白跑神,停下來問道。
隊長的話讓刑事3隊的隊員都看向蕭慕白,蕭慕白感到很多雙眼睛看著他,這才回過神來。
“怎麼了?為什麼大家都看著我?”蕭慕白怔怔的問道。
“你這幾天怎麼回事?總是跑神。怎麼,感情之路不順利嗎?”隊長問道。
“我好像失戀了。”蕭慕白木然的回答道。
“什麼?失戀!這麼快?前幾天不是還和林律師約會了嗎?”隊長驚訝的說道,一瞬間刑事3隊的人都湊到蕭慕白麵前了,每個人都是一張八卦臉。
“好像就一開始就不可能了。”蕭慕白喃喃道。
“為什麼不可能?她甩了你嗎?”張信說道,“哇,那林律師的眼光未免也太高了吧。”
“就是說啊,慕白可是我們的警花啊,怎麼能說甩就甩。”隊長說道。
“據說,已經有男朋友了。”蕭慕白又說道,聲音低沉。他好像不是在回答警隊里人的問題,而是在自言自語。
“有男朋友了?”隊長疑問道,又說:“那好像不是失戀,是單戀失敗吧。”
他這句話真是大實話,蕭慕白幽怨的看了他一眼,眼中含著無限受傷的表情,之後又低著頭,默默沉浸在自己的心事中。
“隊長,你幹嘛說得這麼直接。”張信抱怨道。
陳立拍了拍蕭慕白的肩膀,勸道:“哎呀,只是男朋友嘛,只要她沒有親口說不喜歡你,就還是有希望的,結了婚還能離呢,更何況只是男朋友。”
“呀,你小子,三觀能不能正常點。”隊長一巴掌拍到陳立的後腦勺上,教訓他道。
晚上,蕭慕白回到家中,開啟冰箱拿出一瓶飲料,剛喝了兩口就聽到手機響了。從口袋裡拿出手機一看,是一條簡訊,發件人是媽媽,內容是:明天是你爸爸的祭日,別忘了來,我在墓地等你。
原本就心情惆悵的蕭慕白,看到這條簡訊之後,心情更加沉重了。緩緩關上冰箱的門,往臥室走去。
爸爸,對他來說,是一個很遙遠的詞。遠到他已經不知道該如何說出這兩個字了。
蕭慕白穿了一身黑色的西裝站在墓地前,涼風吹過,秋意已經很明顯了,落葉隨著風發出沙沙的響聲。在這肅穆的墓地間,更增添了淒涼的味道。
墓前放了一束白色的菊花和一瓶酒,蕭慕白看著那些不知道在想些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