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不知怎的,她這些時日的脾氣越發的大了,一點不舒坦便想要發火,虧得辰乙那樣兇的模樣,也有束手無策任由她欺負的時候。
見巧穗這模樣,謝言晚還有什麼不明白的?當下便笑著點了點她的額頭,笑道:“你呀。”
“小姐,那你倒是同不同意啊,這次進宮我定是要跟著的,那宮裡就是個吃人不吐骨頭的地方,我要保護您!”
聽得巧穗這話,謝言晚也收斂了笑容,正色道:“巧穗,我不同意,你若還當我是你家小姐,便乖乖的在府上待著,聽話。”
巧穗求了半日,也不見謝言晚點頭,到了後來,就連辰乙也回來了。
眼見得謝言晚笑眯眯的讓辰乙將自己接走,巧穗自知跟隨無望,只得悶悶的跟著辰乙走了。
可是她跟謝言晚發作不得,見到辰乙的時候便氣鼓鼓的模樣。
見狀,辰乙不由得嘆息,等到家之後,見她還是一副氣呼呼的模樣,將她小心翼翼的扶下馬車,又帶到了房間之內,這才道:“你是預備跟我置氣麼?”
聞言,巧穗頓時紅了眼道:“我可不敢,你是夫君,我怎麼敢跟你生氣?”
可她這模樣,恨不能在臉上刻字來控訴辰乙了。
“你這樣小孩子脾氣,將來生出的孩子也不知是個怎樣的混世魔王了。”
聽得辰乙唉聲嘆氣的抱怨,巧穗頓時回眸憤憤道:“怎麼,我還沒懷上呢,你就開始嫌棄了?若真是這樣,我明日起便喝避子湯,也省的你擔心。”
她只說這一句話,便覺得鼻子酸酸的,眼中已然蓄積了一汪淚水。
辰乙早就被大夫囑咐過,說是孕婦的脾氣暴躁易怒且陰晴不定,讓他多加留神。可是如今見她這模樣,辰乙還是有些不知所措。
他原本的脾氣也算是暴躁的,可如今面對一個孕婦,才知道自己的脾氣有多麼好。
發作不得,辰乙只得將巧穗一把抱進懷中,任由她掙扎抓撓自己,一面嘆道:“傻丫頭,我若真的嫌棄,怎會百般擔心你?況且,我對你的心思是如何的,往日你不懂,現在還不明白麼?”
聞言,巧穗的臉也有些發紅。她也知道自己是無理取鬧了,只是控制不住脾氣,一個不順便想要爆炸。
眼下聽得辰乙的話,巧穗頓時含著一汪淚道:“是麼?那你為何不讓我去保護小姐?”
她這模樣,看起來格外的楚楚可憐,讓辰乙的一顆心都軟成了一汪水,因將手放在她的小腹上,低聲道:“因為,你現在有更需要保護的人啊。”
辰乙的手上帶著灼人的溫度,讓巧穗的臉更有些紅潤,她迷迷糊糊的問道:“保護誰?”
見自家的小迷糊到現在還沒反應過來,辰乙不由得嘆息,靠近了她的耳朵,輕聲低喃了一句話。
下一刻,便見巧穗猛然瞪大了雙眼,指著自己磕磕巴巴道:“我,我懷孕了?”
辰乙認真的點了點頭,巧穗的眼眸便瞪的更大了。
她指著自己,好一會兒才道:“我的天……”
巧穗小心翼翼的將手放在自己的小腹上,那裡平坦如斯,可是竟然在不知不覺間孕育了一個小小的生命!
她的眼中猝不及防的便落下淚來,呢喃道:“這麼說,我要……做母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