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今,她卻只換來了他一句:當年事,不可說!
……
太子練私兵意圖謀逆的案子審理的很快,人證物證皆在,不過幾日的時間,那判決的公文便已經送到了皇帝的文案之上。
皇后在宮門前跪了三天三夜,再加上大臣們的上書,到底是讓皇帝念起了往日裡的情意,著將太子關在東宮幽禁一年,反思記過,只是卻留住了他的太子之位。
而此舉,頓時引起另外一部分朝臣的不滿,連貴妃雖然沒有發話,可是連家也隨著上了奏摺,明裡暗裡的說皇帝處事不公。
為了平息這批人的怒火,皇帝再次下了一道旨意,封二皇子為寧王。
息事寧人的寧。
然而縱然如此,太子的權利被收回,而二皇子卻被封王,這件事已經足夠令追隨二皇子的人興奮不已了。
所以,關於太子的處置便再無異議。
相較於太子,謝逍遙就沒有那麼幸運了。
他被扣上了霍亂儲君的罪名,罷官抄家下獄,後半生,除卻是死了,否則怕是都難出那大理寺的門。而往日裡門庭若市的謝家,已然被貼上了封條,呼啦啦似大廈將傾。
謝家被查封的那一日,正是百音閣開業的時候。
五月初六,豔陽高照,碧空如洗,是個好日子。
上官翰驍果然來了,在看到謝言晚這裡的佈局之後,他頓時讚歎道:“貞和郡主果然有一顆慧心,這裡的佈置著實叫人眼前一亮。”
謝言晚微微一笑,行了一禮,才道:“寧王能前來,當真是叫百音閣內蓬蓽生輝,您隨意看看,若是合意的,只管取了便是。”她原以為二皇子是說客套話,不想他還真的來了。
聞言,上官翰驍頓時笑道:“不可不可,本王今日本就是來賀喜,怎能反而來拿你的東西呢。本王看上的,自然是要買下的。”
“寧王說笑了,您才被封了王爺,貞和本就是要給您賀喜的。今日倒是巧了,您若是有看上眼的,也算是貞和的禮物送出去了,您可不要嫌棄貞和摳門才是。”
謝言晚的模樣嬌俏,頓時引得上官翰驍失笑,道:“一向知道郡主伶牙俐齒,本王辯不過你,你且去忙吧,本王隨意看看便是。”
“是。”
謝言晚雖然應了,哪裡敢真的去忙?不過盤算賬目的事情有妙書在,而這前廳招呼的人又有陸嬤嬤培訓出來的人手,所以謝言晚不過是來坐鎮,順便數銀子罷了。
上官翰驍倒是沒客氣,真的選了一把上好的古琴,那模樣形似焦尾琴,質地雖然差了一些,卻也是難得的極品。
謝言晚拒絕了數次,最終在上官翰驍沉下臉的時候,才笑道:“罷了,那改日貞和在上門恭賀王爺便是。”
聞言,上官翰驍這才笑道:“郡主何時想去,寧王府大門都隨時敞開。”他初封了王,每日上門之人紛至沓來,不勝其擾。這其中也不乏有世家女前來,可這些人都抱有目的,唯有謝言晚不卑不亢,想來,那個丫頭也會喜歡跟這樣的人打交道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