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只見一臉焦急的白毛衝了進來,因為房門突然被開啟的慣性,他差點摔倒在地上,還是巴摩爾拉了他一把。
看到是白毛進來,巴摩爾眉頭一皺。
這小子不是跟著那位小姑奶奶麼?
難道是劉晴語出了什麼事?
想到這裡,巴摩爾臉色再次一變。
那可是天天跟著秦先生的女人,若是讓她出了事,可比損失幾個兄弟還要難過!
“怎麼回事,大呼小叫的成何體統!”巴摩爾對著白毛吼道。
白毛眼中帶著焦急,使勁兒嚥了咽口水,這才看著兩人急促而簡短的說道:“劉小姐被人給陰了”
秦天辰和巴摩爾雙雙一愣。
秦天辰是一臉苦笑,心中有些不以為意,這女人仗著他打了不少秋風,被陰不被陰的,跟他沒什麼關係。
可是他這臉色落在巴摩爾眼神中,卻是讓他心中一變。
他還以為秦天辰心裡頭出現怒意。
這可是秦先生的女人,要是出了點什麼事兒那還得了?
“到底怎麼回事!”當即,巴摩爾便一凜眉,衝白毛吼道。
“是這樣的,有個旗袍女人跟劉小姐對賭,結果劉小姐輸了一百萬,劉小姐本來要走的,結果那個旗袍女人不依不饒,劉小姐實在氣不過,就接著跟她賭!”
白毛臉上帶著苦澀,有些懊惱的說道:“本來我們兄弟都在暗中注意了,可是根本看不出那女人的手法,劉小姐十賭十輸,已經輸了三千多萬的籌碼了!”
白毛很無奈,老闆巴摩爾吩咐他,但凡是劉晴語的要求照做就是。
可是這三千多萬可不是什麼小數目,賭場一天的進賬也才一千多萬,有時候生意不好,就連一千萬都沒有。
可是劉晴語不過兩個小時的功夫,輸掉了賭場三四天的進賬,這要是被老闆知道,他也討不了好果子吃。
與其如此,還不如提前說明,也免得最後老闆怪罪他。
聽到白毛的話,巴摩爾先是一愣,隨即臉色就有些不好看起來。
三千多萬,那可是他好幾個月才能賺到的錢。
別看賭場一天進賬那麼多,可是刨除掉人工,賭場,物業,女郎等等各種費用,真正剩餘下來的也沒多少。
平時在他的賭場,贏錢的人不是沒有,可是最多也不會超過一百萬,超過一百萬他就會採取一些非常規手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