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中堂客廳。
常建國坐在主位,秦天辰坐在左首上座,兩人都保持著相同的姿勢。
“常老,說吧,找我來有什麼事?”秦天辰微笑著說道。
他自然知道,常建國是絕不可能貿然請他前來作客的。
如今請他來,原因只有兩個。
其一,是為了他孫女,也就是徒弟常婉君的事兒。
或許是常婉君對他的親近,讓老人家心裡有些不舒服,所以想要給他一些警告之類的言辭。
畢竟,以前的常婉君,可以說是孟冷秋的翻版,乾淨利落,巾幗不讓鬚眉,偶爾有點活潑好動。
但現在的常婉君,也不只是在那場陰影中還未走出來,還是徹底變了性子,變得對秦天辰十分信任依賴,就好像秦天辰不是她認識才大半年的師父,而是她的父親一般。
秦天辰其實並不知道,在他面前,常婉君表現的很是開心,甚至是可以說開朗。
但是秦天辰不在的時候,平日裡在常家,不管是在父母面前,還是在常建國這個爺爺面前,常婉君都顯得有些陰沉拘謹。
親人之間,一股陌生距離感始終存在。
那次從扶桑回來之後,常婉君就變成了這樣。
不過常建國一家人也知道,這種情況已經是萬幸了,以前的常婉君,就連孟冷秋的靠近,都會發瘋。
若不是秦天辰,怕是自己這個孫女兒就會徹底瘋掉。
其實在常建國心裡,對秦天辰還是充滿感激的,要不然,他也不會違背原則,前幾天去御唐會所給他撐場子了。
當然,秦天辰並不知情他的感激。
而第二點,在秦天辰看來,或許常建國是代表著身後的人,也就是代表國家,來向他要些好處的。
不過這種可能性極小,畢竟常建國早已經是退下來的人。
就算國家想要從他這裡獲得什麼好處,也不會派常建國這樣一個退下來的老人出面。
可是,他想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