們怎麼可能扛得住?”
“平日裡清芸姐看去挺聰明的,怎麼在這件事,拎不清輕重緩急呢?這個男朋友趕緊踹了,才能保我許家無恙啊!”也有人是在替許清芸,替許家著想,希望許清芸識大局,先確保許家無恙。
不過,更多的人卻是帶著一副幸災樂禍的表情。
“哼哼,三天後金家會捲土重來,到時候許清芸會知道後悔了!金家的報復……別說她一個長房長女了,算是老爺子出面又如何?”
“只希望到時候,她還能像今天這樣淡定,別拖我們大家下水好了!”
“……”
人群沸沸揚揚,許清芸等人早已離開,他們談論起來,自然也是肆無忌憚。
許清芸在家族裡多得老爺子的喜愛,同為許家子孫,他們自然早心有不滿。
此刻逮著機會,不落井下石便已經是大度了,對他們來說,言辭奚落幾句又算得了什麼?
只有人群的林宛如,眸靈光閃爍,看著秦天辰等人早已消失的門口,眼神閃爍不定。
顯然,她心裡似乎是有著某種期待。
下山的車,劉晴語負責開車,後座裡,秦天辰半眯著眼睛,摟著許清芸,下巴放在她的秀髮,鼻息間一股淡淡的清香飄入。
“天辰,對不起,都怪我,若是我不跟晴語離開的話,可能不會發生那樣的事了!”
躺在秦天辰的懷,許清芸喃喃而道,言辭間滿是自責。
她沒有抬頭看秦天辰,只是說完之後,往秦天辰懷裡使勁兒靠了靠。
仿似只有在這個男人的臂膀裡,她才能感覺到一絲安全。
她並不知道,當時在宴會廳發生了什麼事。
但她瞭解秦天辰,若不是金方泰主動挑釁,秦天辰是斷然不會出手的。
畢竟,連他送給堂弟的禮物,被那麼多人小覷,他都只是微微一笑,連解釋的話都懶得多說一句,又怎麼可能去主動與金方泰挑起爭端?
作為秦天辰女人,她十分了解這個男人。
這是個孤傲霸道,張狂無敵的男人!
但同樣是個含蓄內斂,溫爾雅的男人!
不招惹他,不將他惹怒
,他總是微微一笑,事情便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