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救我!”
“這人太可惡了,他竟然敢斷我手臂,這打的可是金家的臉,是您的臉啊!”
看到金妍禾突然出現,正痛不欲生的金方泰先是一愣,隨即那本已絕望的眼簾,頓時爆發出一陣陣精光。
霎時,他便立刻撲到在金妍禾腳下,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哭訴起來。
剩下的一隻手也顧不得掩住傷口了,抱著金妍禾的絲襪美腿,沒幾下給那肉色絲襪染不少鮮血。
此刻的金方泰,全然毫無貴族大閥子孫的形象,而是極度慘叫,言辭間充斥著對秦天辰的刻骨恨意!
金妍禾眉頭一皺,想要躲開金方泰,可是動了兩下卻是徒勞無功,只能暫時作罷。
她跟金方泰的關係算不多好。
世家子女,關係本微妙,更何況是金家這樣傳承數百年的豪門大閥。
家族爭鬥暗潮洶湧,年輕子弟之間,真正存在兄弟兄妹感情的,少之又少。
此刻看著金方泰這不爭氣的樣子,金妍禾氣不打一處來。
但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她也不好太過苛責。
再加看到那鮮血淋漓,碗大的恐怖傷口,她更不好對金方泰說什麼嚴厲的話了。
“你先起來,這像什麼樣子!我堂堂金家的男兒,只有站著死,沒有跪著生的!”金妍禾語氣含著一絲憐憫,將金方泰從地拉扯起來。
金方泰身子微微一顫,不敢不起。
金家繁衍數百年,規模早已無宏大。
在金家內部,金妍禾是屬於年輕一輩,第一階梯的流砥柱。
而他金方泰,只不過是第二階梯末尾罷了。
在外界,他可以仗著金家的威勢呼風喚雨,但是在金家內部,他的地位很低。
相較起來,這堂姐的威懾力,可他要大多了。
金家年輕一輩的子弟之,能夠與金妍禾肩的很少,他金方泰自然不在此列。
此刻金妍禾身為女子之身,尚且能說出這樣的話來,讓他堂堂七尺男兒,如何能不羞愧害怕。
金方泰忍受著劇痛,只能依言站直身體,只是再次看向秦天辰時,目光裡充滿怨毒與憤恨!
算金妍禾忽至,哪怕今日之辱洗刷了又如何?
他的一條手臂還是已經沒了,這個恥辱會陪伴他一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