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秦天辰的表情,馮福林眉頭一皺。
他有些搞不懂了,眼前這年輕人的胃口,到底有多大?
三個億對一些跨國財團來說可能不算什麼,但放在普通人中間,就算是上流社會,那也是一筆不小的財富了。
換個處境想想,馮福林認為若是自己的話,是肯定會動心的。
“年輕人,人心不足蛇吞象,要學會知足才好!”馮福林冷冷的說道,此刻他的語氣裡已經沒有多少耐心了。
秦天辰臉色淡漠,對於馮福林的威脅根本就沒在意。
馮福林在等,他也在等。
過去這麼久,彼此之間也已心知肚明,犯不著再虛與委蛇。
馮福林手下,那些槍手保鏢們紛紛警惕,此時已經是面色蒼白。
若不是周圍如同煉獄一般的場景,深深的震懾住他們的心靈,怕是早就已經甩槍逃走了。
他們是不怕死,但在這種煉獄面前,沒有人願意承受這種恐懼。
死亡並不可怕,可怕的是明知會死的很慘,還要苦苦等待這個死亡的過程!
馮福林顯然也察覺到了這一點。
他知道,若是海爺再不來,軍心潰散,不過是須臾之間的事情。
“這是怎麼回事,為何會有如此龐大的血腥氣!”
而就在眾人苦苦等待的時候,忽的,只聽北邊叢林的黑暗中,響起了一道疑惑沉重的聲音。
聲音很輕,但卻傳遞的很遠,彷彿就在耳邊響起,實際上聲音的發源地距離此地還有不少路程。
馮福林一怔,面色頓時陷入狂喜。
不僅僅是他,他的那些手下們,也是面色欣喜。
“海爺!是海爺……海爺來了!”
“我們有救了!”
“哼,有海爺出馬,今日這些兄弟的仇,一定會血債血償!”
“……”
十幾個槍手們紛紛激動的議論著,再次看向前方十餘丈距離的秦天辰時,眼裡已經沒有一絲一毫的驚恐,反而如同是看著一個死人。
“我曾有幸見過海爺出手,五公分厚的鋼板,海爺食指一點,便是一個窟窿,比子彈還要厲害,今天我們有救了!”
馮福林身邊一個年紀稍長的保鏢,興奮的說道。
顯然,這個所謂的海爺,在他們心裡,就是無法戰勝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