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還不是很晚,車子停下之後,別墅裡便湧出來一大群人。
秦天辰剛下車,便被眼前這幅景況給嚇了一跳。
不過很快,他便反應過來。
來的這些人他雖然大都不認識,但是領頭的他還是認識的。
不是別人,正是許清芸的父親,燕京許家大房許正德。
“哈哈……賢婿初到,這一路上辛苦了啊!”許正德哈哈笑著走過來,在秦天辰的肩膀上拍了拍。
一別大半年,許正德臉上還是帶著他那市儈的笑容。。
不過秦天辰到沒有露出什麼異樣的神色,只是點點頭,笑著說道:“不辛苦,岳父客氣了。”
在許正德身後,大都是許家子弟。
這時,只見其中一名長得年輕的女孩兒走出來,看了看秦天辰,而後輕描淡寫的說道:“這位就是大伯唸叨了許久,我那好姐姐的男人?看起來也不怎麼樣嘛……”
那女孩兒說完,絲毫不顧及眾人的感受,還上下打量著秦天辰。
秦天辰眉頭一挑,他從這話裡聽出了幾分火藥味兒。
不過畢竟是許清芸的家人,他也不好多說什麼。
秦天辰不說話,不代表沒人說話。
只見許正德臉色一虎,扭頭瞪著那女孩兒,一臉不快的喝道:“許佳怡,你怎麼說話呢!”
這女孩兒是許家二房許正林的女兒,今年剛滿二十,是燕京上流圈子出了名的交際花。
只是與堂姐許清芸相比,這個許佳怡就有些不入流了。
一個是商業新星,經營著許家旗下偌大的集團。
而她許佳怡,除了參加各種聚會之外,便只會買買買,各種需要的不需要的,只要她看上,就有人替她花錢。
照她的話來說,賺錢,那都是男人的事兒,她要做的就是當好一個花瓶。
“大伯,人家沒怎麼說話啊,我說的的確是實情嘛,不信你問問他們,這小子有哪裡好?那點兒比得上馮大少?”許佳怡絲毫不以為意,反倒是一癟嘴,一臉不屑的說道。
聽到她的話,一眾許家子弟紛紛交頭接耳起來,看著秦天辰的眼神裡,也是帶著幾分奚落。
許正德卻是臉色一變,虎著臉呼撥出氣,一時間不知該如何反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