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空中傳來的瘋狂咆哮,無法讓秦天辰產生絲毫的波動,他身形破空而起,揚起同樣纏繞著青芒的拳頭,穿過瀰漫的煙塵,轟中齊葉安的胸口。
時間在此刻靜止,恐懼和不甘永恆的定格在了齊葉安的臉上,胸前的血洞,貫穿前後,生機迅速消散,齊葉安年輕化的身體,剎那重新變得衰老、乾癟,隨即化作灰塵,屍骨無存。
齊葉安一死,籠罩著山谷的光罩,隨之消散,八根石柱迅速退去,彷彿從未出現過一般。
清風襲來,山谷裡的煙塵隨風而散,半空中的秦天辰,出現在了外谷的眾人面前。
御空而立,長髮飛揚!
金研禾的眼神如同死魚一般,沒有半點神采,世俗間百年的豪門,在傳承千年的道門眼中,連螻蟻都不算,而千年的道門,在那個比自己還年輕的男人手中,頃刻覆滅!
實力的弱小限制了她的想象力。
她不知道,也不敢去想,秦天辰的實力,達到了怎樣的層次,她只清楚一件事,一但對方和自己計較的話,自己心中自以為傲,世人眼中強大無比的金家,將瞬間土崩瓦解。
偷眼望去,半空中年輕人,不怒自威,一股君臨天下的氣勢,他就是這人間的帝王,而自己這一干人等,只有臣服在他的腳下,聆聽他的旨意即可。
“現在,這猶如神祇一般的男人,要頒佈他的旨意了嗎?”見秦天辰,環視一週,好像要開口的樣子,金妍禾如是想。
正如他所想,秦天辰冷漠,猶如天神的聲音,適時響起。
“從今日起,天醫谷,從道門…”
“且慢!”
眾人都在躬身聆聽,想知道秦天辰對於天醫谷的處置,一個急切的女聲不合時宜的傳來。
說實話,趙玉琴心中驚恐不已,但是此時的她又不得不站出來說話。
她深知對方接下來秦天辰要說些什麼,一旦讓對方把“除名”二字說出口,那歷經無數滄桑,傳承千年的天醫谷就真的變成過去式了。
那樣一來,自己怕就是天醫谷的第一罪人,百年之後,有什麼顏面去見,歷代天醫谷祖師。
“秦先生,請且息雷霆,求先生暫聽小女子一言。”
原本就主張息事寧人的她,此刻再一次見識了秦天辰的強大實力之後,此時更是將自己放在一個很低的姿態上。
“講!”
對於這個還算識時務的女人,秦天辰沒什麼惡感,給了對方一個說話的機會。
“是,多謝先生。”
趙玉琴聞言心中一喜,對方既然肯聽自己說話,看來就沒有打算將事情做絕,還有轉圜的餘地,只是這次天醫谷怕是要大放血了,不過和千年的傳承比起來,也算不得什麼。
“啟稟秦先生得知,今日之事,全部由我天醫谷齊昆副谷主而起,甚至連故去的齊谷主,也是受了此人矇蔽,才斗膽與先生為敵!”
“那又如何?即便你天醫谷上下皆與我為敵,我秦天辰何懼?”“今日之事,兩個抉擇,臣服……或者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