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天辰也沒在意,上車之後便一直閉目而憩。
而在隔著一條走廊,在秦天辰與少婦的斜前方,兩個年輕男子目光正鬼鬼祟祟的望著這邊。
秦天辰早就注意到他們了,但這兩人關注的焦點並不是他,而是他身邊的美貌少婦,所以也就沒去搭理。
兩個年輕男子看著美貌少婦的眼中,冒著很明顯的慾念,兩人交談一番,終於,走廊邊上的那個留著寸頭,打著耳釘的男人,忍不住站了起來。
美貌少婦自然也是注意到這邊的動靜,微微一掀眉頭,眸子裡帶著點防備望向窗外,企圖以此躲過。
可該來的總會來,那起身的男人不顧大巴車搖晃,徑直走到了秦天辰身邊。
“嘿,小子起來,跟我換個位置。”寸頭男子雖是在跟秦天辰說話,可是卻眯著眼睛上下打量旁邊的美少婦,目中慾念越加濃郁,根本就沒搭理秦天辰。
在他看來,秦天辰模樣年輕,一看就是個剛剛放假的學生,看到他過來估計就嚇傻了,哪還能阻擋他?
秦天辰眉頭一挑,眼睛也睜了開來。
本是滿懷愉快心情的旅途,總有些不開眼的人招惹,任憑誰的心情也不能好的了。
“說你呢,看什麼看!”
見座位上半天沒動靜,那寸頭男子不禁一皺眉,低頭俯視著秦天辰叫道。
秦天辰微微搖頭,實在懶得搭理,但一看這寸頭男子不達目的不罷休的神情,他就知道躲也躲不過去。
扭頭看了一眼身旁有些擔憂的嬌憨美少婦,秦天辰露出一口大白牙,“給你一次機會,好好回去坐著,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他的語氣很緩慢,甚至根本聽不出來一丁點不快,就好像是帝王俯瞰著他的臣民一般。
可這話落在寸頭男子的耳中,頓時讓他感覺自己的尊嚴受到了挑釁。
“喲呵!娘希匹的,在我餘昊面前,你敢這樣說話?我看你是活膩味了吧!”那名叫餘昊的寸頭男子瞪大了眼睛,怒視著秦天辰。
嘶……
餘昊話音一落,車廂裡明顯寂靜了幾秒鐘。
“他就是餘昊……潯陽餘家那個餘日天?”
“噓……你小聲一點,餘日天在潯陽一帶名氣很大,就算是那些道上的人,都得給幾分面子,你不要命了!”
“聽說餘家不僅在潯陽一帶實力雄厚,甚至還能搭上洪門的關係,這樣的富家大少,怎麼會跟我們一起坐大巴?”
人群小聲議論起來,雖說這車裡面大部分都是社會底層,但不乏有訊息靈通者。
此刻眾人你一言我一語,頓時便將這餘昊的身份給掰扯出來。
餘昊也不惱怒,反而一臉志得意滿的瞪著秦天辰。
他已經能夠想象得到,待會兒這小子會怎麼跪地求饒了。
畢竟,在潯陽這一帶,還沒人敢跟餘家過不去。
“小子,知道厲害了吧?”這時,餘昊的那個同伴也站了起來,一臉囂張的看著秦天辰,目中滿是不屑。“我也不瞞你,在下便是洪門何玉山,今天你給我們兄弟個面子,把這妞兒讓出來,趕明兒我請你吃飯,怎麼樣?”餘昊那個同伴,也就是何玉山,趾高氣昂的俯視著秦天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