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那個說話之人。
可是此刻,他本人的臉上,卻依舊雲淡風輕,似乎在他看來,說出這句話,並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兒。
“洪申航,枉你身為我洪家之人,這說的是些什麼混賬話!”
就在那男子怡然自得,眼裡更是帶著幾分戲虐的看著秦天辰三人時,一邊的洪採可忍不住了。
只見此刻的洪採妮,渾身氣息都顯得有些狂躁,整個人看起來充滿了憤怒的火焰,似乎在她的身體周圍,有一簇簇的火災滋滋燃燒著一般。
這個叫做洪申航的男子不是別人,也是洪家之人,而且在洪家的地位很高。
他的地位不是倚靠著自己得來的,而是靠著祖父輩的餘蔭。
洪申航的爺爺洪鎮川,與洪採妮的爺爺洪鎮龍是同輩人。
現在的洪家,也就僅剩下這兩位老祖宗,雖然洪申航這一脈並非是洪家主脈,但地位卻十分之高。
這一切,都是因為當年,華夏大地遍佈狼煙的時候,洪鎮川曾替當時還存於世,洪鎮龍的父親擋過一槍。
當年,洪申航爺爺還只是洪家一個默默無聞的族人,也正是憑藉著他救了當時的洪家家主,所以便受到重用。
當時的洪家家主,也就是洪採妮的祖爺爺,曾發下宏願,只要洪鎮川這一系的族人,不犯下忤逆洪家的大錯,其權力地位便與主脈相當。
也就是說,只要洪鎮川的子子孫孫,不做出與洪家背道而馳的事情,除了不能繼承家主之位以外,就算是主脈之人,對他們也得留幾分顏面。
這種規矩雖說很封建,但是洪家主脈這些年來,也都在履行著。
正是這份祖先留下來的福廕,所以洪申航這位洪鎮川唯一的孫子,平日裡在洪家內外,一向是囂張跋扈,就算是主脈之人的面子也不給。
甚至他還萌生出想要爭奪一番家主之位的想法。
可在這個問題上,就算是有洪鎮川的支援,主脈又豈會支援他?
正是因為在家主之位繼承人的身份上爭奪失敗,所以他對洪採妮兩姐妹,一向是恨之入骨,但凡是有機會,他都會逮住,然後竭盡全力的損一番。
雖然每次都落敗而歸,但仗著祖宗福廕,他還是樂此不疲。
這一次,就是聽人給他通風報信,說是洪採妮找了個小白臉,所以他立馬趕過來,準備當著眾人的面,好好奚落一番。
此刻,雖然洪採可盛怒發出質問,可是他卻只是冷笑一聲,眼裡閃過一抹邪獰,毫不在意的站在那裡。
“我是洪家的人,這一點誰都改變不了,但我剛才說的也都是事實,這裡這麼多同輩都在,不信你問他們?”
洪申航哂笑一聲,而後右手一揚,指著周圍那些饒有興致圍觀的洪家子弟。
嘩啦啦!
這些洪家子弟誰也沒想到,本來只是抱著看場戲的心態,此刻竟然會被洪申航這傢伙禍水東引,意圖將戰火燒到他們的身上,頓時紛紛嚇得倒退。
很快,以洪申航為中心,周圍便空出來一片寬闊的場子。
而在洪申航對面,便是一臉怒容的洪採可,以及她身後始終不發一語,卻臉色同樣陰沉的洪採妮與秦天辰兩人。
洪採可眼神一眯,她也想看看,這些人私底下到底是怎麼議論姐姐洪採妮的。
目光一掃,只見那些洪家子弟紛紛閃躲著眼神,低下了頭顱不敢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