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天辰徹底納悶了。
既然這女子已經被劉遠道軟禁,那此刻又是怎麼出來的?
就算她實力不錯,能夠突破防守,可完全沒必要在這個時候到看臺上來,早點趁著守衛鬆懈,逃跑豈不是更好?
可是很快,這女子的聲音便將他從疑惑中叫醒。
“各位,不知小女子說的可對?既然是事關巫蠱兩道的大事,豈能沒有血蠱宗的到場?”
那女子站在臺中,目光平穩的凝視著劉遠道,一點也不覷劉遠道陰冷的氣勢,反而侃侃而談道:“不管這位老先生是否是大祭司傳人,既然要確認巫王玉,沒有血蠱宗,那就算不得數!”
“三路十八寨是巫蠱兩道的所有力量,那麼作為三路之一,不管是我聖巫門,還是血蠱宗,都有義務見證真正的大祭司傳人出現,想必這一點大家心中都十分明白!”
這女子氣場很強,一點都不弱於東道主劉遠道,此刻雖然是跟十八寨主在說話,可是她的目光,卻一直在與劉遠道對視。
在她的臉上看不出一絲一毫的喜怒,似乎永遠都是這般波瀾不驚的狀態,好像之前被軟禁之事,根本未曾發生過一般。
劉遠道面色陰沉,溝壑縱橫的老臉之上,到處都寫滿了慍怒。
可是此刻,這年輕女子說的在情在理,他卻無法反駁。
他實在是沒想到,重重看守之下,竟然還是被她給逃了出來。
不過此刻,顯然不是說這件事的時候。
若是讓十八寨寨主知道,他竟然軟禁此女的話,今天這個巫蠱大會,將對他極其不利。
而十八寨主們,則是相互低聲議論起來,說的無非是血蠱宗與鬼巫門的恩怨。
洪秋玲與苗寨主對視一眼,就要站出來,而這時,苗寨主微微一搖頭,而後只見他先一步站了起來。
“劉門主,聖女說的很對,今日既然是足下用巫蠱令旗,召集我等開這個巫蠱大會,那麼自然也要讓血蠱宗到場!”
“更何況,今日又是大祭司傳人現世的好日子,我三路十八寨如今只差血蠱宗了,還請劉門主給血蠱宗發出巫蠱令旗,讓洪姑前來,我等再行商議此事……”
苗寨主說完,便靜靜的看著劉遠道,態度不卑不亢。
洪姑便是洪採妮,這是三路十八寨中,大家對她的稱呼。
此話一出,人群議論之聲便更加大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