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黑霧將凌志他們包圍,就如同是熊熊烈火包圍了凡人般。
進出不得。
武器不能傷之,靈力不能動用,這種黑霧的存在,簡直就是一種不應存在的東西。
面對這樣的力量,魂力是肯定不能動用的,而除此之外,除了動用規則之力,根本沒有什麼辦法。
可是規則之力這種東西,又豈是什麼人都能擁有的?
“大規模的動用這樣的力量,很可能會被一些人察覺,給我帶來麻煩,但是這是你們逼我的,不肯乖乖做我的僕人,我只能動強咯。”銀月金睛獸冷笑道。
“現在,就靜靜的等待著它的力量被消耗完,然後享受一下黑霧侵體的感覺吧,感受著它一點點的進入你們的力量,吞食你們的血肉,吞噬你們體內的靈力,茁壯的成長。”
“到時候,你們越掙扎,體內靈力流轉的速度就越快,死的就越慘,越迅速。”
咿呀。
咕嚕賣力的叫了一聲,不滿他的話,硬生生的將空間之力籠罩的範圍往外推了一米多遠。
“桀桀,你剛剛才第一次進化吧?據我看來,你們這一族一生之中要進化九次?你這才哪跟哪,一隻幼小的可憐的幼年小獸罷了,你們這一族的人不會都死光了吧,竟然讓你在這種時候,出來瞎走動。”銀月金睛獸冷笑道。
“哦,也對,經過當年那一戰後,估計也沒什麼人認識你們這一族了,不然你哪能瀟灑的活到現在,對你們這一族強大的天賦的覬覦,可絲毫不弱於對神獸的追求啊。”
許是覺得凌志他們已經成了甕中之鱉,銀月金睛獸多次開口,肆無忌憚的說著。
而經過了這麼久,陣法之外,都沒有人再落下來,外面那些人的下場,可想而知。
在萬倉和銀月金睛獸的聯手下,若無獨特的逃命底牌,恐怕是死傷一空了。
“它到底是什麼種族?”凌志皺眉,問道。
“咦?”銀月金睛獸故作詫異,“原來你也不知道啊,可我憑什麼要告訴你啊?”
“我不知道你是如何讓它跟在你的身邊的,但你真該慶幸,大搖大擺的帶著它走動,還能活到現在,真不知道該說你命大,還是怎樣。”
“是不是所有沉寂了千百年,剛剛奪舍的人,都是這麼的……”凌志撇嘴,“這麼的囉嗦啊。”
他想起牧澤,在他的識海中的時候,也是這般,瘋狂的叫囂。
“桀桀,不願意聽?”銀月金睛獸冷笑,“行啊,等到我奪舍了你的身體,我天天說,時時說,一刻都不停,看你又能如何?”
“我可以保留你一縷魂力,讓你看著這一切,看著我殺了你的這幾個朋友,看著我用著你的身體,卻無能為力。”
“你是不是還有什麼家人之類的?我可以去孝順他們啊,哈哈,只要他們別說什麼我不愛聽的話就行,畢竟我這些年,也挺孤獨的嘛。”
銀月金睛獸舔著舌頭,“不過他們可不能對我指手畫腳哦,否則我一個忍不住,說不準就殺了他們了呢,讓你看著,多痛苦啊,你說是吧?”
“還有你們,若是現在敞開識海,讓我在你們魂體上留下烙印,我可以放過你們,讓你們在我手下,做一條有用的狗!”
它扭頭看向狄高他們。
“哎。”
當銀月金睛獸放肆的狂笑的時候,一聲嘆氣聲,突兀的響起。
凌志搖著頭,不好意思的看向咕嚕,“咕嚕,本來想從它口中,試著套出一些你的訊息的,結果好像有點難,看來你還是隻能先跟著我了,日後再想辦法給你找你的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