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奶奶的葬禮由她的弟弟操辦,聽說已經有人通知了能聯絡到蕭叔的人,然而那邊似乎並沒有明確的回應,只是打來了一大筆錢。
所以,一時之間,關於蕭叔是個不孝子又是個不稱職的父親的傳聞不脛而走。
沒有一個人,包括我,能夠理解蕭叔的想法,自己的親生母親離世,不論是誰都會立即放下手中的工作回來送葬,然而蕭叔,非但沒有回應,竟然還打了一筆錢回來。
擺明了不參與喪事,把一切事由交給了沈奶奶的弟弟來操辦。
然而我們都沒意識到一點,就是蕭叔是否收到了訊息。
送葬前,需守靈三天,所有親友聚齊進行悼唁。
我作為遠親,本不需要守靈,只需送葬前一晚前去悼唁,吃喪飯即可。
但是沈奶奶與我關係親密,又因為我的緣故而遇害,所以我第二天就前去和蕭翎蕭璞一起守靈一天。
而且我知道我後天前去開會,定然會涉及到捕殺狼妖的任務。我早已下定決心,要為沈奶奶報仇,可能一時半會兒回不來,無法送葬前進行悼唁。
所以這麼做,也是我對沈奶奶的追思,以及自己愧疚的補償。
而除了此事以外,還有一件事就是家裡多了一隻小白狐,確切的說是雙尾狐妖,當然在家人面前我絕口不提狐妖一詞,對於它的雙尾,我也只是解釋說畸形。
然而爺爺奶奶一直以來信奉鬼神,狐狸不論佛道,向來都是不祥之物,對於我收養了一隻白狐,他們十二個不同意。
然而我也有我的想法和脾氣,小狐狸與我短暫的接觸,就讓我感到了我們兩者之間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親切之感,所以在我的堅持和遊說之下,最先動搖的竟然還是太爺爺,太爺爺一同意,爺爺也無可奈何,於是一條串聯下來,家裡人終於都表示不反對,但照顧小狐狸的事則由我自己全權負責。
我也樂得其所,小狐狸十分通人性,吃喝拉撒,在我簡單的教導下,基本不愁了,而且它特別喜歡吃奶奶做的菜,葷素不忌,倒是讓奶奶有些喜出望外。
第三天清晨,沈建國的車子再一次出現在我家門口,不用想就知道他是來接我的。
我一上車,小狐狸非得要跟著跳上來,被我給攔住了,嚴令它不準亂跑。
沈建國一見到小狐狸十分驚喜,一個勁問我它怎麼被我收養的。
其實很簡單,因為根本就是小狐狸自己找到我的。至於其中原因,我卻百思不得其解。也許和大多數動物一樣,我救助了它,為表示感恩,它再一次來到了我身邊,並解救我於危難之中。
對於動物的思維,真的很難從人的角度去思考,因為它們太過純潔,又無比忠誠。
公安局位於市區,抵達目的地後,沈建國也跟著我下了車。
我以為他只是充當了熟人司機,卻不料他也成為了會議的一份子,而且是作為刑警隊的代表出席。這樣的殊榮對他而言,簡直是天上掉下的餡餅,美滋滋。然而在我看來,這不僅不是餡餅,而且還是一口鐵鍋!
我們來到會議室,大部分人已經到齊,中山裝和警服各佔一半,看來這次警察也會參與其中。我只瞥了一眼,就看到了坐在王彬左手位的衛簡,依舊一副目中無人的表情,看得叫人噁心。恨不得當時就衝上去給他一拳,礙於一眾警員在場,我這才壓抑著心中的屈辱與怒火。
他朝我瞥了一眼,雙眼一瞪,接著就一副難以置信的表情注視王彬,顯然他比我更想不到我會出現在如此重要的會議中。
其實對於我的出現,在場很多人都難以置信。
王彬則權當沒看見,指了指空調邊空下來的兩個座位,讓我們倆坐下。
不過我們倆並不是到的最晚的,最晚的是一老一青兩個僧人,他們進來之後,就直接坐在了我和沈建國邊上空出來的座位。
其實看座位排布,就可以看出來每一個人在這場會議中的角色,越重要的人,自然越靠近王彬的位子。
而我們四個人,還有其他靠邊座位的人,則基本屬於旁聽。
作為開場,王彬對在場的所有人做了一次簡單介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