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玉聞言,俊臉一紅,感覺他這是暗諷自己和慕容灼華約會。說道:“不是,我也是睡不著,出來走走。這裡的石雕很好看,所以我就來看看。”
百里闕聞言,沉吟道:“怎麼,你也喜歡石雕?”言語之中,似乎已有殺氣。
蘇玉只感覺背脊發涼,心想喜歡石雕礙著你了嗎?說道:“是啊,喜歡。”
百里闕點點頭,說“嗯,那就多看看。”話畢,轉身就走了。
蘇玉看著他走遠,凝聚在自己四周的殺氣才漸漸消失。他搖頭苦笑,這人還真是奇怪,管天管地,還想管我喜歡什麼東西嗎?心中氣惱之下,把身邊的那頭石牛摸了好幾下,心說看你能把我咋樣,你這個堂堂的塞北霸主,也管的太寬了吧。
再看血衣刀皇,他依舊站在那裡,似乎被點穴了一樣。蘇玉好奇之下,朝他喊了一聲,血衣刀皇依舊沒有反應。蘇玉心想,不會真的被人點血了吧。跑過去,扯了扯他的血袍。這時,血衣刀皇忽然朝他看一眼,用他那種冰冷的聲音說:“做啥?!”
蘇玉嚇了一跳,趕忙退開好幾步,說:“沒事,告辭。”一溜煙跑了。
這宮殿遺址頗大,蘇玉在宮殿之中亂走,只見好多雕刻都被人動過。心說,看來這些雕刻隱藏著什麼秘密啊,難怪我說我也喜歡雕刻,百里闕就要殺人一樣。哎,算了,管他什麼秘密,我反正對這秘密不感興趣,你們慢慢找,我回去睡覺了。
便在此時,忽然覺得背脊發涼,一股殺氣從腦後蔓延過來。他大吃一驚,不及細想,閃身就朝身邊的石雕後面躲去。哪知,他還沒到石雕後,石雕就被一道光芒給切成了兩半。與此同時,不遠處傳來一聲悶哼,像是有人受到重創發出的聲音。
蘇玉也不知道身後發生了什麼事,只感覺那股殺氣一直縈繞在他周圍,他根本沒有機會還手,也沒有機會回頭。他只有一個選擇,向前奔跑,否則,就會被殺氣給攪成碎片。
忽然,眼前一花,一個白衣人影一晃而過,擋在了自己身後,身後的殺氣頓時消失不見。他趕忙轉身,劍光閃閃,龍門仙劍豁然出鞘,劍光護住了自己。這時,定睛一看,擋在自己面前的是慕容灼華,那邊是血衣刀皇和玄天劍主在交手。
血衣刀皇刀法雖然一絕,但是在百里闕這裡,討不到半分便宜,玄天劍主的劍氣已經將他的刀光全部壓了下去。不僅如此,劍光瀰漫過來,已有壓制住慕容灼華的趨勢。
蘇玉見景,大致明白了,剛才肯定是玄天劍主要殺自己,是血衣刀皇出手相助,但是血衣刀皇敵不過百里闕,要不是慕容灼華及時出現,幫他擋住百里闕的劍氣,自己估計凶多吉少了。他暗罵一聲,這人還真是狠毒啊,居然要殺我,大喝一聲,挺劍攻了過去。
蘇玉此時的玄功並不太高,雖有高妙劍招,卻難以發揮威力,他加入了戰圈,三對一,也並無勝算。百里闕一柄長劍,猶若一條蒼龍,上可翱翔九天,下可大鬧九泉。只見四周都是他的劍影,三人已被劍光包圍。
好在血衣刀皇和慕容灼華都是一等一的高手,他倆的周圍環繞著自己的護體玄功,百里闕的劍氣一時半兒根本突不進去。再者,慕容灼華的蝶魂神功玄妙無比,她躲在護體玄功之中,雙掌揮動,一股股淡淡的真氣逆著劍氣,朝百里闕攻了過去。
這股真氣看似無形,很是柔弱,但是,百里闕的劍氣卻擋之不住,很容易就攻到了他面前。不僅如此,這看似綿軟無力的真氣,在靠近他身體的時候,就如同山洪暴發,有巨大的衝擊力。雖然他的護體玄功強大,但在這股撞擊力的撞擊下,竟也有些氣血翻騰。
百里闕心道,慕容家族的蝶魂神技果然獨特,這小姑娘小小年紀,竟然有如此造詣,若是假以時日,成就只怕不小。今夜剛好是個機會,月黑風高,殺人無形。他殺念一起,劍法頓時更加猛烈了。一時間,劍氣縱橫,將這裡照射的如同白晝。
蘇玉最先受傷,慘叫一聲,摔出三四丈外。眼見慕容灼華和血衣刀皇也已經扛不住了,便在這緊急關頭,忽聞一聲大笑:“哎喲,這大半夜的,你們還有閒心在這裡切磋武藝呢。”蘇玉聞言,便知是至尊皇城的羅士佑來了。
話音剛落,便見一個龐然大物從黑暗中飛了過來,正是麒麟獸。羅士佑坐在麒麟獸背上,一柄大刀從天砍下來,劈散了百里闕的玄天劍氣。
百里闕見羅士佑來了,自己玄天劍氣又被他破了,也只好收了寶劍,說道:“原來是至尊大將軍,這夜黑風高的,你不說話,我都不知道是你。這裡有三個小毛賊,我正在捉拿他們,你不僅不幫我,反而來幫助他們,這是為何?”
羅士佑笑道:“玄天劍主眼神果然不好啊,他們三個哪裡是什麼小毛賊,是血衣刀皇,龍門幻府的蘇玉和慕容家族的慕容姑娘。你這一個眼神不好,就差點釀成大禍了,這三個人,都不能有事,否則,追究起來,只怕你以後的日子不好過了。”
百里闕聞言,哀嘆道:“不會吧,我說我有夜盲症了,弟子們還不相信,看來真的是有了。晚上根本看不清東西嘛,你看看,差點釀成大禍,幸虧你來了,多謝啊。”
“不謝。”羅士佑轉身看著蘇玉,道:“小子,大半夜不睡覺出來瞎溜達什麼,還不滾回去睡覺?!”
蘇玉知道羅士佑是好意,雖然言辭不友善。剛才他一直再給玄天劍主找臺階下,玄天劍主百里闕也知道自己今晚殺不了他們了,也就順著羅士佑給的臺階下來了。
蘇玉雖然被百里闕的劍氣所傷,但他剛才一直在慕容灼華的身後,凌厲的劍氣已經被慕容灼華擋住了大半,所以,他傷的並不是很重。他擦拭了嘴角的血跡,看了看慕容灼華,但見她面無表情,像是一個仙女一樣,懸浮在半空中,外界的一切他都不放在眼中。再看血衣刀皇,依舊是雙手抱著刀,看著遠處,場上的事,也與他無關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