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園是龍門幻府專門煉丹的地方,由煉藥師張醫貴帶領弟子們在此煉製丹藥。龍門幻府的弟子在後山獵殺的玄獸,都會被送至丹園,煉藥師將玄獸的精氣練成丹藥,送給這名弟子。蘇玉說去丹園,主要是想看看自己獵殺的火鱗蛇能否練出上品丹藥。
兩人一路小跑,路過一個人少的地方時,蘇玉忽然聽到耳邊有人說話,像是戒指中的老伯。凝神一聽,是老伯要和他單獨談話。心中竊喜,老伯這是坐不住了,見我和諸葛魁豪賭,不想讓我輸,肯定是要幫我了。
蘇玉藉口說自己要方便,讓曦言等他,自己跑到一個角落,迫不及待道:“老伯,出來吧,你是不是有辦法幫我?我就知道你有辦法,我恨不得現在就打倒諸葛魁。”
“小子,我真的很失望,我看走眼了,天命之體的人,怎麼會像你這樣,爭強好勝,而且總是幻想不切合實際的事?武功一途,最忌諱冒進,你不知道嗎?”白衣老者從戒指中飄出來,冷眼看著蘇玉,大有立馬離開他的樣子。
蘇玉大驚,心說這老伯好大的脾氣,我受了這麼多年的窩囊氣,特別是諸葛魁這小子,經常教唆別人欺負我,我為什麼不能報復?說道:“是他欺負我在先,我沒錯。”
“你是沒錯,是我選錯人了。”白衣老者嘆息一聲,回到戒指中去了。
蘇玉急了,說道:“老伯有話好說啊,我哪裡錯了,你指出來,我一定改。但是這一次,你一定要幫助我,我不想再做廢物了,我要揚眉吐氣,我要做龍門幻府第一天才。”
白衣老伯又飄了出來,說:“你要證明自己,要揚眉吐氣是沒錯,但是你不該急功近利,短短一個月,你想要將玄功提升至和諸葛魁並駕齊驅,天下哪有這樣速成的功法?你有這個想法,就已經墮入魔道了,你要是不好好約束你自己,你會毀了你自己的。”
“那我該怎麼辦?我已經把話說出口了。”蘇玉道:“我不可以輸。”
“我給你說過,你身體有兩股外來力道,這兩股力道極其強大,被深深根植在你的體內,我若是強行廢除這兩股力道,勢必會毀了你的奇經八脈和丹田,這也就等於殺了你。現在,你只有一條路走,按照你玄門正宗的練功路數修煉,這才是正途。”
蘇玉點點頭,道:“前輩金玉良言,我記下來,我急功近利是我不對,但是也只有這樣,才能讓我找回我曾經的尊嚴和光輝,我沒有退路。我既然和諸葛魁賭了,就不會退縮,我會拼盡我的全力,打倒他的。”
白衣老者凝視著遠方,過了一會兒,點點頭,說:“好,加油,我會幫你鎮住你體內的兩股外力,我等你的好訊息。”話畢,化作一道光影,進入了戒指中。很明顯,這是要做甩手掌櫃,不會幫助蘇玉提升玄功境界了。
蘇玉一陣失落,心說,這老傢伙不幫忙,這下可要糗大了。怔了一會兒,深吸幾口氣,穩住了心神,心說,男子漢大丈夫,敢作敢當,不是還有一個月的時間嘛!
“小玉哥,好了嗎?”是曦言在喊他。
“好了……”蘇玉答道,搖頭苦嘆,又暗罵了這老伯幾句,跑向曦言。
“臭小子,不要腹誹哈,我聽得到。你自己信口開河,就要自己承擔責任。”戒指中的老伯在他耳邊絮叨起來。
“我沒罵你,我是在罵另一個老頭子,你可不是老頭子,你是中年人,年輕著哩。”蘇玉紅著臉說,腹誹都被人揭發了,還是很不好意思的。好在蘇玉在過去幾年裡,學會了在適當的時候可以厚臉皮一下,所以,此時表現的還是相當淡定。
“你這厚黑學倒是學的很精通嘛。”老伯取笑說,卻沒再現身。
蘇玉心說,你這老爺子,看來也是一個樂天派啊,忽然靈機一動,心想,這次我要是打不過諸葛魁,我就去自殺,嘿嘿,如此一來,你只能再去找其他的天命之體了。這麼一想,忽然覺得自己還是很無恥的嘛,這麼損人不利己,果然很無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