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唇破了就破了吧,這是小事,最重要的還是要問清楚,把這名分給確定下來才是正事。
唐秋雪揉搓著他的臉問:“好你個塵塵,說,為什麼吻我。”
來了。
夜爵塵心裡咯噔一下,瞬間忐忑起來。
她問了,只是她臉上的表情看起來並沒有生氣,想要退縮卻又不甘,乾脆利落一些,反正就算結果不是他想要的那樣,他也絕不會鬆開她。
她,只能是他的。
是他的女人,不是師傅。
脖子一昂,理直氣壯,只是因為被掐住兩邊的肉,看起來某名的透著一股蠢蠢的味道:“我吻我的伴侶有問題嗎?”
唐秋雪心一跳,簡直要被小傢伙給可愛死,勉強繃住快要忍不住的嘴角:“我是你師傅,伴侶那不是假裝的嗎?是為了方便行事。”
“你說是假裝的,我可沒說,你一天是我的伴侶,那永遠就是我的伴侶,你一天是我夜爵塵的女人,那永遠就只能是我的女人,明白嗎。”
挑開了話明說的夜爵塵臉皮可謂是瞬間變得比城牆還厚。
趁著唐秋雪不注意,低頭啄了啄她的唇,一臉陶醉:“真香!”
唐秋雪猝,這個一臉痴相耍流氓的男人真的是她的小傢伙?
“真的決定了?不後悔?”
夜爵塵又親了親她的唇,勾唇一笑:“後悔才是大傻子,我早就恨不得馬上把你拐上我的床,讓你承認是我女人,怎麼可能會後悔。”
夜爵塵突然一改之前霸道的態度,幽怨的好似她才是那個吃幹抹淨不想負責的負心漢。
“我告訴你啊,親也親了,抱也抱了,雖然還沒到最後一步,但是你要對我負責,不能始亂終棄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