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發誓,以後一定要離這些災星有多遠離多遠。
特別是那個女人,每次都是因為她,害小雪總是生他氣。
災星。
好說歹說,甚至許下各種條約,才讓醋意大發的女人相信了他讚揚的女人是她不是別人。
摟著香香軟軟的小女人,南景風露出一抹甜蜜的笑容:唉,有個愛吃醋的小女人可真是甜蜜的負擔啊。
時間很快就到了黎西生日的那一天,整個酒店的人都開始忙碌起來。
而唐秋雪也成功的在這裡當了幾天的米蟲,每天想的就是吃跟玩,累了就睡覺。
不是她忘了她的任務是什麼,而是她已經放棄了,從一開始的雄心壯志到最後的……米蟲。
本來她挺唾棄自己墮落的行為的,但是看著南景風一副一切皆在掌控制之中的樣子,她就淡定了。
而且她有預感,所有一切的謎團,今天都會揭開。
而她,只要等著就行了。
只不過……
一大早把她拉起來捉起來做造型是弄啥子嘞?
她要睡覺,不要做造型!
就算做造型能不能等她睡醒了再弄?
抗議無效的唐秋雪扁著嘴,眼淚汪汪的僵硬的坐在椅子上任人對著她搗鼓。
“這麼早起來做啥啊?我好睏。”折騰了一會兒,稍微清醒了一點的唐秋雪控訴的瞪著鏡子裡的單手插在褲口袋裡靠著門的南景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