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巴斯特,如果我沒猜錯,你就是銀狼族的那個年輕族長吧。”
衛焱既沒有反駁,也沒有承認自己的身份:“為什麼要來,兩族之間一直互不打擾,你是在挑起兩族之間的矛盾。”
巴斯特諷刺一笑:“都快死了,誰還管有沒有矛盾。”
“我一直有個疑問,在我死之前,能否告訴我。”
“問吧,或許我會告訴你也不一定。”
“我記得你們最後一次去狩獵,並沒有帶回了食物,甚至是你族的戰士都差點回不來了,而你們現在的狀況,卻不像沒有食物的樣子。”
衛焱靜靜的看著上一世讓他與族人慘死的兇手,最後嘲諷一笑,這些,不都是用上一世的悲慘人生換來的嗎。
呵,離了袁西西,什麼都不是,就算你再厲害,還不是,敗在了食物上。
“能告訴我,為什麼嗎?”
巴斯特的問話還在繼續,但衛焱已經沒了跟這個老友繼續扯家常的意思。
他緩緩的走過去,手裡握著一把骨刀。
巴斯特見了,昂著頭望著漆黑的夜空,上面只有零星的幾點光芒:“這一世,是你贏了。”
隨著他最後的一句話,是骨刀穩穩的刺進他的心臟的聲音。
巴斯特的聲音很小,但離他最近的衛焱卻聽的一清二楚,他手裡不留情面的將骨刀送進他的身體,嘴角卻是一抹溫柔的笑。
“原來你也重生了,可惜,離了袁西西,你什麼都不是,而這一世,我有小雪,就夠了。”
說完最後一個字,衛焱就結束了巴斯特的生命,他雖然不知道巴斯特是何時重生,又是為何重生。
但不論哪一種原因,都不允許他成為那個威脅。
衛焱收回手,仔細檢查著手上是否沾上血跡,明天是他最重要的一天,沾上血跡,總歸不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