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焱臨走留下的話無疑是一道閃電狠狠的劈下。
直劈的衛斯理想幹脆長睡不醒。
他是不是聽錯了,其實他是真的聽錯了吧。
對吧,他一定聽錯了。
去陪衛老採藥草,他寧願去跟野獸拼命也不要陪著衛老採藥草啊!
衛斯理生無可戀的攤在床上,腦海裡再次回想起上回陪衛老去採藥草時的痛不欲生。
衛焱拋下生無可戀的衛斯理,急匆匆的追著走遠的唐秋雪。
一邊追,一邊在腦海裡緊急搜刮著等會該怎麼哄生氣的雌性。
奈何他活了這麼年,腦海裡半點怎麼哄雌性的點子。
唐秋雪坐在石椅上,聽到門口傳來熟悉的腳步聲,立馬挺直腰板,背對著他一副氣鼓鼓的樣子。
“阿雪。”衛焱在門口停了下來,見她背對著自己,一副拒絕搭理自己的架勢,聲音不禁帶上了一絲委屈。
低沉又有磁性的嗓音在耳邊響起,唐秋雪差點就忍不住去抱抱這個委屈的男人。
但在最後一秒還是堅守陣地,哼了一聲,表示拒絕交流。
衛焱眼神一暗,雙手霸道又不容拒絕的纏上唐秋雪的腰,毛絨絨的腦袋靠在她的頸窩。
熱熱的氣息打在面板上,唐秋雪忍不住縮了縮脖子,挺直的腰板也不禁開始軟了下來。
就在衛焱以為她不生氣的時候,唐秋雪突然挺直腰板,手粗暴的扯著衛焱纏在自己腰間的手。
“抱著我幹什麼,你不是那麼喜歡好心嗎,還不快去抱你外面那些情人去,萬一去晚了,小心人家梨花帶雨的來找你哭。”
某人酸不溜秋的話,似乎愉悅到了衛焱。
他緊了緊抱著唐秋雪的手,將人死死的禁錮在自己懷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