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千凝作畫的時候很是全神貫注,等傅遠站在她的身後擋住了燈光的時候她才發現身後多了一個人。她回頭一笑,‘我剛想問你藍家的生意做得怎麼樣了,你就回來了。’
傅遠身上還是滿滿的胭脂粉味兒,雖然他並不是真的去尋歡作樂,但是這些氣味還是難免沾染在身上,‘供不應求。’照著蘇千凝給的方案,做了宣傳,還辦了一場她所所說的時裝秀 ,轟動了整個盛都,蘇千凝的畫風主華美,很是符合這個時代的風貌。若不是服裝太過暴露,估計現在的成衣店裡都會掛著蘇千凝畫出來的成衣。
傅遠道:‘想不想看一看你的成果?’
蘇千凝道:‘什麼意思?’
‘藍家的大少爺想要見你一面,他對你的服裝很感興趣。’
‘你要帶我出府?’蘇千凝一下子很是激動,‘什麼時候?’
‘現在。’
‘現在,在青樓?’蘇千凝有一種很不好的預感。
傅遠帶著笑意看著蘇千凝,‘沒錯。’
蘇千凝直搖頭,‘我不去,我不想去那個地方。’難怪傅遠今日這麼早就回來了,這裡用晚飯的時間很早,大概是現代六點左右,平常都是深夜的時候才會回府,而且傅遠回府的時候,一般都是宿在他自己的庭院,但是為了維持表面的妾室關係,傅遠有時也會來她這裡。
‘要是我說,你非去不可呢?’傅遠似笑非笑的道。
‘你什麼意思?’
傅遠逼近蘇千凝,‘你說,你到底是怎麼學會那些東西的’傅遠右手攥住蘇千凝抗拒的手肘,取出她手中的炭筆,然後盯著指尖,看著蘇千凝沾染著碳灰,卻顯得更加白皙纖細的五指‘這般瑩潤、像新出筍尖一般的手指,是天生就會作畫的嗎?’
‘令堂所授的嗎?這話怕是連凝兒你自己都不信吧?’
蘇千凝笑道:‘我為什麼不信,我說的是實話。’她在現代的母親一直都有一個當畫家的夢,但是母親兒時沒有好的經濟條件讓她學畫,索性在送她上美術培訓班的時候,和蘇千凝一起學了,圓了她兒時的夢,也影響和改變了蘇千凝的一生。
傅遠挑起蘇千凝臉頰邊的一抹碎髮,‘那你勾引男人的本事,也是...’
‘閉嘴!’蘇千凝想收回右手臂,掙扎著想要站起來,傅遠的壓迫感讓蘇千凝感到很不舒服。
‘呵呵。’傅遠嘴角的笑意愈發大了‘你竟敢叫我閉嘴?’傅遠收進握著蘇千凝的右手,他是不是對這個女人太放縱了
‘大少爺,注意口德。’
‘不是嗎?難道凝兒是天生——狐媚?’看著蘇千凝嘴角的一抹碎髮,緊閉的朱唇不點而紅,傅遠的眼睛眯了眯。
蘇千凝放棄了掙扎,道:‘大少爺難道不知道那是非我所願?不要忘了我們之間的交易。’
‘對。我們之間的交易,這交易裡也包括和我上床,那夜,你和那些青樓的女人一樣,一樣熱情。’
蘇千凝幾乎被逼出了眼淚,‘你,你這個無恥的混蛋。’ 她快要受不了這個蛇精病發作的傅遠了,明明前天那個晚上的傅遠給他的感覺完全不是這樣的,虧的她還覺得傅遠肯與她分享過去,是對她的尊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