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千凝還沒來得及開口,就聽傅遠說道:‘一成。’
藍齊飛立馬站了起來,道:‘傅遠!你這麼拼的嗎?行了行了,我服你了’‘討女人歡心也不帶這麼敗家的’後一句話蘇千凝沒聽清,也不想知道他在咕噥什麼。
蘇千凝開口道:‘多謝爺的厚愛,千凝就先退下了’
蘇千凝根本沒有拿傅遠說的話當回事,認為他也是在做戲。
‘一擲千金為紅顏’的戲碼竟然能夠發生在她身上,也真是玄幻。
傅遠道:‘凝兒這般不為所動,難道當我是在說笑嗎?’傅遠摟過蘇千凝的腰,讓蘇千凝坐在他的腿上。
蘇千凝連忙道:‘爺,我信了,我信你。’
說著連忙從傅遠的腿上掙扎起來,‘到時候爺要是不給,我就讓天下人都知道爺是個欠女人錢的大騙子!’蘇千凝打趣道。
但蘇千凝的內心有點慌亂,這人是什麼意思,給她這麼多幹嘛。
她笑道:‘既然爺這麼大方,除了圖紙,我還想多出份力。’
蘇千凝對藍齊飛說:‘藍二公子,現在的衣服大多是一人裁衣一人獨立完成的,但這樣的效率太低,我建議將衣服的每一部分分開來做,每個人只加工那一部分的衣服,或者一個人單單隻繡那一個花樣。’
‘這樣,簡單的活可以請那些技術一般的人來做,精加工的活就請那些活好的人做,這樣可以節省不少工錢和人力,還有生產時間’
‘基礎的工序可以安排在郊區進行,因為那裡的地租金便宜而且人工也很便宜。’
蘇千凝有沉吟了一會兒,看著藍齊飛動了筆,便把語速放慢了道:‘做出的成衣可以請各個妓院的頭牌免費試穿,這將會起到一個很大的宣傳作用。’
‘還有,若是有他家模仿,我們可以專門為藍家設計一個花案,作為藍家專有的標誌,這樣的話,即使別的家的衣服即使價錢比較低,但沒有藍家的標記,很少也會有人買。’
蘇千凝又陸陸續續的說了一些,基本上是她想到哪裡就說到哪裡,藍齊飛和傅遠也沒有打斷她,直到蘇千凝擺手,說差不多了,藍齊飛才意猶未盡的停筆。
雖然蘇千凝說的話,有些比較陌生的字眼,但大體的意思他們都聽明白了。
藍齊飛掩下眼中的震驚,興奮的道:‘千凝,我的小金主,若不是傅遠答應給你那麼多錢,你是不是就沒打算說這些話了?’
蘇千凝道:‘哪有,這我原先也是要說的,只不過今天爺才告訴我,我沒有準備。不然,我就寫了一份策劃書,交給爺了。’心裡卻想著,恭喜你,你真相了。
蘇千凝是個實心眼的人,一份努力一分收穫,那份錢不知傅遠是出於什麼心思給她的,她總覺得有點受之有愧,要不是傅遠,她的那些東西怎麼也不會和藍家合作,如果是她自己出面,她最後會是也只能是藍家的設計師,沒有背景的人想要做哪些撈金的生意,會很難很難。
蘇千凝說了一大堆話,覺得有些困了,便道:‘爺若是和藍二公子還有些要商量的,千凝就先告退了。’
藍齊飛道:‘千凝,你別和我客氣,叫我名字就好,叫我齊飛就行了,以後啊,我會經常來找你的。’
蘇千凝微笑著點頭:‘好,藍齊飛’說完正準備退下,卻聽傅遠在一旁冷冷的說道:‘藍齊飛,你可以回去了’
說完,不顧藍齊飛的叫嚷,摟著蘇千凝離開了。
藍齊飛在傅遠身後道:‘傅遠你先別走啊,我可是還有好多話想要問你呢!’
傅遠知道藍齊飛想要問的是什麼,蘇千凝的想法太過不同尋常了,蘇千凝只是一般的閨閣女子,並且父家是為官的,怎會對經商之事又如此多的見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