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不能給我出息點!一個大紅包就把你收買了!”葉琴瞪了阜陽一眼。
在阜陽看來,沈牧謙年輕有為,做事有魄力有思想,年紀輕輕的在整個商界做到人人皆知,是了不起的企業家,能和他一起喝茶聊天,在他看來是一件非常榮幸的事。可在葉琴看來,沈牧謙事業再有成就,名聲在好,也不過是一個負心漢、一個瞎了狗眼臭男人。在關於沈牧謙和喻楚楚的問題上,阜陽和葉琴從來沒達成共識。
葉琴不想和阜陽吵架,更不想沈牧謙知道她帶著的孩子是喻楚楚的。昨天她已經不小心和沈牧謙碰面,這會她更不能讓沈牧謙看到樂樂。
沈牧謙到達阜陽家的時候,只有阜陽在家,他皺了皺眉頭。
“就你一個人在家?”沈牧謙還沒坐下來就問。
“對。葉琴出去散步了。”阜陽泡了上好的大紅袍,給沈牧謙倒上一杯遞過來。
“她在你們小區裡面散步?”沈牧謙看似隨意卻又有意的問道。
“是。”阜陽回答,並沒明白沈牧謙問這話的含義。
“你家裡有點熱,我們也下去走走吧。”沈牧謙站起來。
阜陽疑惑,看了看自己的空調溫度,現在天氣不熱,可他剛也調了25度,25度是最舒適的溫度,怎麼會很熱?
“總裁,這溫度……”阜陽說著說著,瞬間明白了過來,立刻改口道,“是的,有點熱,有點熱。我們出去走走吧。”
阜陽第一次以最快的速度明白沈牧謙的真實目的,沈牧謙從來不來,突然之間來了,那也肯定不是為了和他聊天。
“親愛的,你現在在哪裡?”阜陽一出門就非常靈泛給葉琴打了個電話探方位。
“我在大新商場。”葉琴道。
“跑這麼遠?”
“有事嗎?”葉琴問。
“沒事。就是關心你一下。”阜陽結束通話葉琴電話後,隨即和沈牧謙道,“總裁,葉琴帶著一個朋友的孩子在大興廣場買東西,東西太多,我得去給她提一下。”
“我開車送你去吧。”沈牧謙順著阜陽給的臺階直接下來,不動聲色淡淡的道。
“太謝謝總裁了。”阜陽笑著道。這次果然猜中了沈牧謙的心思,沈牧謙是衝著的喻嘉樂來的。別說沈牧謙會多注意喻嘉樂,連他都忍不住和喻嘉樂玩,那孩子很乖巧。
葉琴說這孩子今天3歲。這樣算起來,這孩子就一定不是沈牧謙的孩子。沈牧謙多高傲的一個人,今天卻因為一個和他沒關係的孩子而移尊駕。
其實沈牧謙這些年也不是什麼都沒做,5年前,他為了找到喻楚楚,不顧自己做完手術剛起來的身體,勞累奔波到皎城碧玉鎮,就只為找喻楚楚。結果沒找到喻楚楚,傷口還惡化,回來後他又在病床上躺了一個月。
這些年他為找喻楚楚也沒少花功夫。
只是,過去了就真的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