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只是打個比喻而已,誰能做你沈總的老闆?”沈牧謙什麼時候也有咬文嚼字的閒情了。
“不!”沈牧謙把手放在嘴角,然後拿開,笑了笑道,“其實,我也不介意。”
“好了,廢話了半天,你是不是要和我說正事了。”喻楚楚無心情和他開玩笑,明明問沈牧謙重要的事,卻被他莫名其妙的繞開了。
“你暈倒了,曲言輕傷在醫院住著。另外兩個人,一個輕傷,一個重傷。我還好。”沈牧謙正色回答。”
喻楚楚這才注意道,沈牧謙確實的受傷了,臉上是青的,眼角是腫的,手臂上還纏著白紗帶子。
不過喻楚楚的重點並不在他身上,而是緊張又焦急的問,“那兩個陌生人,是誰受重傷?嚴重嗎?”
沈牧謙有點受傷,他受傷了,喻楚楚只看他一眼,卻這麼關心那兩個陌生人的死活。
“牛高馬大的那個受了重傷,很嚴重,顱內出血,做了手術之後,現在還沒醒。另外一個好一點,不過現在也在瑟瑟發抖。”沈牧謙道,而後好奇的問,“你和人家有什麼深仇大恨,要把人家往死裡打?”
喻楚楚低頭不語,這人特麼也太經不起打了吧?他可別死,死了她找誰要真相。
“我現在想去看他。”喻楚楚掀開被子就想下床。
“那個人這麼重要?”比他和曲言都重要?曲言也受傷了,喻楚楚半點都沒提。
這樣一想,沈牧謙覺得自己找到了平衡,喻楚楚起碼還多看了他幾眼。
“你現在去看他也用,他還在重症監護室。你還是好好休息,你今天休息得好,明天可能能下床,如果休息不好,明天依然下不了床。”
沈牧謙這樣一說喻楚楚立馬不動了,她等了這麼久,就是為了找出真相。現在真相馬上就要呼之欲出了,她很期待,也很洩恨。人既然已經抓住了,她就耐心等到一下。
“對了,曲言還好嗎?”
“他沒事。受傷最輕的人就是他。”沈牧謙眸子閃動了一下,心中略過失落,所有的人都被問候了。唯獨他這個受傷纏著繃帶目標這麼明顯的人,她硬就是沒看到!
“那就好。”喻楚楚鬆了一口氣,目光落在沈牧謙的身上問道,“對了,你的傷怎麼樣了?嚴重嗎?”
“難得你這麼久了,終於想起我的死活。不勞你費心,我還好。”沈牧謙心微微滿足,口氣卻不佳。
喻楚楚懶懶的閉上眼睛,道,“還好就行。沒事的話我就休息了。”
“那你休息吧,我在這裡照顧你。”
“我不需要你照顧!”喻楚楚白了他一個冷眼,若不是他早晨拼死幫她打那兩個男人,她現在都不想理他。而且他昨天的做的事,並不能因為他做了這些事而抵消,她謝謝他,可對他的恨意卻一點都不減。
看喻楚楚眸中冷意絲毫不減,沈牧謙也不和她繼續鬧彆扭,推了推手道,“行,行,我出去。姑奶奶你好好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