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楚”沈牧謙站在她面前,手腳無措,不知道要怎麼證明自己的真實想法,他已經忍了他帶綠帽子的事情了,喻楚楚卻還特別無辜的樣子。
“沈牧謙,我們冷靜一下。我現在不想見到任何人。”喻楚楚渾身無力,渾身沒勁。他們想討論她的事就讓他們去討論吧,他們看輕她就看輕吧,他們喜歡怎麼樣就怎麼樣。
李瑤住廖凡那裡了,喻楚楚把她的鑰匙借過來,在李瑤租的房子裡面整整蝸居了三天。
李瑤時不時會來看她一下,她一來的時候,喻楚楚該吃吃,該喝喝,除了情緒不高,其他的都很正常。李瑤也瞭解了一下情況,這個時候,給她出什麼主意都是餿的。
喻楚楚瞬間變成全城關注的醜聞焦點,做什麼都是錯的、都會被人作為談資;說什麼都會被人認為是不要臉、矯情。反而躲在家裡不出來這個方式,變成這個階段最好的生存方式。
讓李瑤放心的是,這幾天時間外面並不是都是攻擊喻楚楚的。
反而外面有喻楚楚想象不到的精彩,那天在會場上“切!”的一聲冷嗤喻楚楚的那個女生,家裡的企業第二天就被封了;會場上和這些照片有接觸過,有被參與或者是間接參與讓照片播出來的人,通通都被關進警局裡,理由是侵犯別人隱私權和肖像權,現在都還沒出來,陸平安和沈牧謙同時像警局施壓,這些人清的會被關15天,重的會被指控,坐個幾年牢肯定是有的。最讓李瑤興奮的是,沈牧謙母親和許敏佳被舉報倒買倒賣虛假藥品和參與賭博,也被警局抓了進去,許敏佳大叫冤枉,要沈牧謙贖人,可沈牧謙至今還沒行動。而且許敏佳以前拋夫棄子的事蹟也被挖出來,也淪為安城的笑柄。
沈牧謙對外召開新聞釋出會,和媒體道,他和他的妻子恩愛有加,這次的惡意事件他會追究到底。
恩愛有加,沈牧謙這段沒給她打過電話,也沒給她發過資訊。做個新聞釋出會,也只不過是不想讓盛元丟臉而已,想扭虧盛元的窘境而已,因為自從她的照片被放出來後,盛元股票連跌三天,都是跌停板。
喻楚楚忍不住想笑,想不到她還有這種功力,可以直接導致三個跌停板。
“楚楚,你什麼時候出去?”第四天,李瑤來家裡找喻楚楚,前面三天是冷靜。在不出去她就要發黴了。
“快了。”喻楚楚悶悶回答。
“那現在就出去吧。”
“只是,我今天還不想出去。”喻楚楚拒絕道。
“警察那邊已經查到那天給你喝酒的男人的資訊了。你是不是得過去指認一下。”李瑤撿著讓喻楚楚感興趣的事情說。
“是嘛。那又怎麼樣?”喻楚楚反問道。抓著這個男人,只能證明她被下藥了,卻無法證明她是清白的。
“喻楚楚,你這態度就不對了。清者自清,濁者自濁。這是多大的事,你若覺得自己沒做虧心事,你就好好站出去,你越是畏畏縮縮,別人就越會指指點點。在我看來,你現在的情況已經算是很好的了,雖然說了這種事,起碼還有兩個男人在給你善後,給你出氣!你玩什麼蝸牛心態。你不要忘記了,關於你和尤碧晴打官司的事,大後天就要開庭了。我想問你,你準備好了嗎?你是不是不努力又準備輸了?努力了輸掉那是老天不長眼,不努力就輸掉那是你活該!”
消沉幾天,低落幾天,懼怕幾天,喻楚楚本還想再蝸幾天,被李瑤這樣一說,她瞬間有一種醍醐灌頂的感覺。
她本就沒做任何對不起沈牧謙的事,只不過發現了沈牧謙不夠愛她而已。對不起她的人是別人,而不是她對不起別人!別人對不起她,她卻躲起來讓人議論紛紛?這不是本末倒置嗎?
她遇到糟糕的事情難道還不夠多嗎?為何要畏懼這一件兩件的。
“只是,李瑤,這些天我窩太久了,有點不適應外面。你讓我在呆一天,一天就夠了。”喻楚楚晃動著李瑤的手哀求,也就只有在李瑤面前她才能如此撒嬌,李瑤冷著臉不滿意,喻楚楚舉起手保證,鬥志昂揚的道,“明天我立馬回公司去!和尤碧晴面對面大幹一場!”
李瑤看她態度這樣,才展媚一笑,“這還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