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牧謙的辦公室很大,和往常無異,他穿著筆挺的西裝,非常英俊;只是他眼眸下似乎有濃濃的黑眼圈,看起來很疲憊。
“你昨晚沒睡好?看起來氣色不是很好。”喻楚楚有點心疼問道。
自己的老公自然需要自己好好愛,好好關心。
沈牧謙眼神閃爍,別開喻楚楚關心的視線,笑了笑道,“昨天和客人聊太久了,沒休息好。”
“和什麼客人聊天?電話都不能接?”喻楚楚試探的問道。
沈牧謙眉頭不著聲色的微微蹙起,昨天喻楚楚給他了電話?可他一個都沒接到。他的電話電量充足,沒有關機,怎麼會聽不到喻楚楚的電話?
“牧謙”
“哦。”沈牧謙一時閃了神,馬上回複道,“昨天和一個房地產客戶聊天的,盛元下半年想進入地產界,昨天和他聊天聊得非常投緣。”
喻楚楚眉頭皺了皺,還是沒合作的業務,怎麼就不能接電話呢?她對沈牧謙不能接她電話事耿耿於懷,若不是沈牧謙不接電話,她昨天也不會和陸平安有那麼尷尬的一夜。
“他叫陳松。”為了讓喻楚楚相信他的話,他特別說明了對方的名字。
“好吧。”喻楚楚應著道,笑了笑,然後要求道,“以後不管是多麼重要的客戶,都不準不接我電話!”
“好。我一定做到。”沈牧謙鄭重的表忠誠,心卻虛得不成樣子。
“總裁,還有一個小會,現在要開嗎?”秘書推門進來問沈牧謙。
離12點還有半個小時,喻楚楚見沈牧謙有點為難的樣子,趕緊推出去,“快去吧。把會開完,開完之後我們就去吃飯。”
“好!”沈牧謙拿著檔案就出去了。
喻楚楚一個人在沈牧謙辦公室緩緩的走過來走過去,耐心的等沈牧謙去吃飯。
沒一會兒,阜陽推門進來,恭恭敬敬的道,“太太,不好意思,我給總裁拿個檔案。”
“你找。”喻楚楚回答。辦公室是沈牧謙的,阜陽找東西那就隨便他找。
阜陽翻了沈牧謙桌子後面的櫃子,翻著翻著,掉下來了兩本書;接著又翻了沈牧謙的桌子,翻著翻著,把桌子上的筆盒打翻了。
“阜陽,需要我幫忙嗎?”喻楚楚轉頭問道。
“不用不用。”
阜陽心也是亂的,被葉琴踢下床後,他麻利的穿上衣服回公司;然後就見到了喻楚楚,喻楚楚的心情好似還不錯,但如果她知道沈牧謙呆的地方,那又會怎麼樣?
事情的發生不是他本因,可他卻覺得愧對葉琴,也愧對喻楚楚。
心不在焉,做事就手忙腳亂,不斷出錯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