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牧謙是覺得她的智商低得夠他唬弄,還是因為他自己本身的智商都不夠用。
“既然我說話你不信,那你又何必來問我?”喻楚楚的話讓沈牧謙覺得特別刺耳,淡冷的反問。
“我可沒問你!從始至終我沒說過一句話。”喻楚楚冷冷一哼,好笑的看著沈牧謙。
“可你滿眼都在探究,滿臉都在指責!”沈牧謙的聲調不由自主的加大,心裡有點發狂。
“那是你自己以為的。你覺得你和其他的狐狸精在一起,愧對於我,難道不是……”
“喻楚楚!”沈牧謙冷然打斷了她的話,“請注意你的用詞!”
“我說人家是狐狸精你心痛了?難道不是嗎?知道你是有夫之婦,卻還要和你勾勾搭搭。我說錯了嗎?”喻楚楚不服氣的反問。
沈牧謙眸子裡醞釀著狂風驟雨,清冷的臉色都是寒氣,為了不讓自己變得不理智,他壓著心智好長一會兒,才用極為平靜的口吻道,“楚楚,我現在和碧晴什麼關係都沒有。”
“現在沒關係。那就是說以前很有關係?”喻楚楚窮追不捨。
沈牧謙神色一動,心好像被什麼敲擊了一下一樣。眼眸中掠過令人諱莫如深的目光,他的臉上甚至還有淡淡的疲憊和痛心。
微弱的燈光下,沈牧謙定定的看著充滿怒火的喻楚楚,眸子裡所有的情緒一一被收斂,良久,他緩緩的道,“喻楚楚,我們從結婚開始就說好了,婚後各不相干,婚後各不干涉,我們給彼此足夠的自由!”
沈牧謙的這句話的讓喻楚楚定得像雕塑一樣,如同被人點住死穴,喻楚楚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是啊,他們一早就說好了的條件,她為什麼要介意,她又是在生哪門子的氣,真是莫名其妙。
人之所以憤怒,之所以覺得不公,只所以覺得難過,所有的原因也只不過是因為,走著走著,都忘了初衷。
以前多好,無需見面,無需說話,安安靜靜,平平淡淡。按照原先的生活軌跡,何來鬧心。
說白了是她自己想太多了,有事沒事來見他做什麼?自找難受。
喻楚楚嘴角掀起一抹譏諷的微笑,輕輕的道,“沈先生,對不起!我確實是無理取鬧了。”
平靜的語氣,淡淡的口吻,卻如同一把利劍一樣插在沈牧謙的心中,他受不了喻楚楚這樣冷漠的態度,“楚楚,你能不能不要用這種語氣和我說話?”
喻楚楚抬眸盯著他,平緩的語氣透漏出無力感,“沈牧謙,我吵也不行,鬧也不行,認錯也不行。那你說要怎麼辦?”
求你不要這麼為難人了。
不是每個人都是尤碧晴,不是每個人都願意追隨你。她喻楚楚就是這性格,學不來委婉和撒嬌,無法讓你滿意。
沈牧謙也是一時怔住,他只知道喻楚楚這樣的態度讓他心裡難受,可喻楚楚究竟要以什麼樣的態度和他說話,他也說不來。
喻楚楚深深呼了一口氣,扯出一個僵硬的笑容,“不好意思今天打擾你的好事了。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