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鄭小姐你不知道嗎?今天早餐不是我煮的。”張嬸一臉意外,“陸先生昨晚特意打電話給我,讓我教他煮早餐,說要給鄭小姐準備的。”
“你看,陸先生的筆記還在這裡。”
張嬸說著,正好在餐桌上看見了一張被壓在碟子下的紙條,上面寫滿了蒼勁有力的字,一看就知道是男人的筆跡。
張嬸把紙條遞給了她。
鄭小穎辨認了一下上面的字型,的確是陸梓豪的。
“我跟陸先生說,白粥一般都要提前幾個小時去熬,陸先生今早好像是清晨就起床準備了。”
張嬸把幾個購物袋拿上來,一邊收拾,一邊跟她聊著。
鄭小穎站在旁邊聽著,心裡溢位了一股難言的情緒,隱隱作痛著。
她望向餐桌那邊,想不到陸梓豪會親自幫她準備早餐。
幫張嬸把東西都整理好之後,鄭小穎回到了車子上,手裡還拿著陸梓豪的筆記。
她也不知道為什麼要把這張筆記拿走。
昨晚只是隨口跟陸梓豪說了一下她喜歡吃的東西,陸梓豪就去請教張嬸了。
筆記上的內容做的這麼詳細,可見陸梓豪根本不會做飯……
回到診所後,鄭小穎在陽臺上找到了正在玩手機的容心。
“容心,我早上給你的保溫壺,你處理掉了沒有?”
“鄭醫生已經洗好了,就放在你的桌面上。”容心點了點頭,又疑惑的看著她,“鄭小穎,你胃口不好嗎?我把那些粥倒掉的時候,聞起來好香的樣子,把她們都饞死了,你為什麼不吃?”
“我今早吃了早餐。”
鄭小穎被容心看得有些不自然,轉身回到了辦公室裡,果然在桌面上看見一個棕色的袋子,保溫壺已經被洗乾淨了。
“不管了,反正我又不喜歡他。”
鄭小穎把保溫壺放在旁邊,打算今晚還給陸梓豪。
下班後,她就去到了陸梓豪的公寓裡,給她開門的人是張嬸。
“鄭小姐,陸先生說他今晚不回來。”
張嬸讓她進來坐,從書房裡找來了一份檔案拿給她看,“鄭小姐,這是陸先生讓我拿給你看的,他說你以後都不用過來準備早餐了。”
“為什麼這麼突然?”
鄭小穎剛伸出的手僵在了半空,抬眼看著張嬸。
她和陸梓豪約定的時間是一個月,現在還沒有到半個月,陸梓豪就要她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