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夫人,你還是去醫院看一下吧。”
洛然走向傅母,她的手被燙得紅了一片,還冒起了水泡。她拿開了另一塊是溼毛巾打算幫傅母處理傷口。
“洛然,不用麻煩你了!”
誰知道她剛把手伸出來,傅母就匆忙的避開,眼珠子飛快的望向了大廳外,很快的收回視線,一臉謙卑把桌面上的東西收拾好,叫來服務員買單。
洛然對傅母的異樣所有察覺,但是她把大廳四周都看了一圈,壓根沒有發現可疑之處。
“洛然,這些都是我給孩子們買的玩具,你就收下吧。”
傅母來到了車子旁,從司機那裡接過來兩個袋子,含著淚光看著她,手腕上的那道燙傷很顯眼。
“傅夫人,你的手真的沒事嗎?”
她沒有接過袋子,而往傅母的手探出。
“我真的沒事,洛然不用擔心了。”
她的手還沒有碰傅母,傅母又避開了她,臉上的笑容有些不自然。
這是傅母第二次避開她了。洛然把手收回來,不動聲色的接過了傅母的袋子。
傅母跟她客套了幾句,讓司機先送她回去。
等到洛然上車離開了,傅母才對著自己的傷口“嘖”了聲,“怎麼把水弄得這麼燙?”
傅母微黑著臉,從包裡拿出了一早就準備好的燙傷藥,抹在了傷口上。又拿出手機打了個電話。
“我剛才演得還不錯吧?”傅母整理好頭髮,不知道手裡的人說了什麼,傅母不屑一笑,“要不然是子琛一直幫著唐洛然,我也不需要用這種方法去來對付她,弄得我的手都脫皮了!”
傅母看著手腕上的燙傷,表情有些扭曲,“行了,我先去醫院了,剩下的事情就交給你了。你儘快把事情處理好,我明天就要上機了。”
傅母不放心的交代了幾句,伸手攔了一輛計程車往醫院的方向過去。
剛到六點,天邊就泛起了黛藍色,夜幕徐徐降臨。
洛然回到了家裡,把傅母送的小玩具交給了保姆,抱著玩了一整天的小涵坐在沙發上。
“爸爸還沒有回來嗎?”
她望向在沙發上著平板的小一航。
“沒有,他說要開個短會。”
小一航頭也不抬的應了一句,等到一個回合結束了,他才跳下沙發走過來,“媽媽,奶奶是不是特別兇的?”
“為什麼這樣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