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他早已看不入眼她身上這鏤空的黑色禮服了,更何況這禮服還被撕爛了一角。
傅子琛是一個骨子裡較為保守的人,他怎麼可能讓他的妻子衣衫不整的給別的男人看?
“把衣服換了。”傅子琛冷冷發號施令,好似不願多浪費時間在唐洛然的身上。
唐洛然呼吸一緊,知道對傅子琛多費口舌是一件無用功的事情,沉默了片刻後轉過身去,開始脫禮服。
拉鍊解開,肩帶滑落手臂,唐洛然纖細的腰肢輕輕扭動,然後將後座上塞進來的衣服一件一件往身上穿。
車內的氣氛很是微妙,司機識趣的別開了眼去不敢多看一眼後視鏡,傅子琛眼神直視著前方,骨節分明的手指輕敲著膝蓋。
但隨著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他墨色的瞳仁中浮現出了一抹異樣,劍眉微微蹙起,下身處某不可言說的位置分明開始蠢蠢欲動。
男人薄唇越抿越緊,幾近爆發的那刻,唐洛然理好了碎髮,“我好了……”
腦子裡的弦轟的一聲崩開,傅子琛撇開臉去,臉上夾著疏離和淡漠,似不耐煩的冷喝,“下車!”
“……”
在唐洛然從車上下來的那一秒,車門就被砰地一聲拉上,身前一陣涼風襲來,還沒等她來得及轉身,勞斯萊斯就飛馳而去。
可想而知這輛車的主人甚至都不願在她身邊多待一秒。
國貿大廈的正門口,車來車往的馬路旁,一身米色長裙,長髮披肩的女人深深的望著那輛勞斯萊斯的車影,而她的身後,則是一眾訥然原地的男男女女。
他們各個都伸長了脖子張望著,直到勞斯萊斯的車影消失在了眼中,才將視線轉移到前方纖細削瘦的背影上。
然而下一秒,擁有這道纖影的女人就在他們的注視中,傲然的轉身離開,走向人行道的方向。
唐洛然第二日照常去醫院上班,但很明顯和往日不同的是,從她走進醫院一樓大廳開始,前臺的接待小護士就在對她指指點點。
她佯裝什麼都沒有看見的樣子走進更衣間,換上了白大褂,將鋼筆斜插在了衣領的口袋中,匆匆走進值班室檢查手術安排。
中午,唐洛然去食堂吃飯,剛坐下來,就聽見不遠處的的幾個小護士正在討論,“哎,你們聽說了麼,咱醫院馬上就要轉來一個新的副院長了,長的可帥了呢,現在滿醫院都在傳這件事!”
“可不是嘛!我今早經過院長辦公室的時候,正好撞見他從裡面出來,估計是在辦理交接工作,那長相,不進軍娛樂圈實在是有些可惜!”
“好討厭呀!我怎麼就沒遇到這樣的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