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不想我死,那麼就陪我一起死吧。”
他說完這句話就想要帶著陸遠一起跳下去,可是他的手還沒有觸及到陸遠,有一道力量就從背後狠狠的將他推了下去,他感覺到失重的恐懼,但更多的是解脫的快感,快速下降的途中,戚猛覺得很遺憾,遺憾沒有看到盛夏將自己退下來之前那決絕的臉。
陸遠還沒有從戚猛從自己身邊墜落的變化中回過神來,就被一道力量緊緊的抱住並且拼命後退,直至維持不了平衡的摔倒在地,他才回過神來,聽到了盛夏的哭聲。
陸遠看著她,沒有說話。
她緊緊的抱著他:
“我以為你要死了,我以為你會被他帶下去。”
陸遠任由她抱著,任由她哭,久久的沒有回應,直到他的心臟開始泛起悶悶的疼痛,才將盛夏緊緊的擁入懷中,輕聲安慰:
“沒事了,沒事了。”
他很想就這麼抱著盛夏,直到她的情緒平復下來,因為他很清楚盛夏此時的迷茫和無助,但陸遠卻感覺到自己開始有些無能為力,因為體內狂湧的感覺再也控制不住,直到陸離趕來,將他帶往醫院。
——
沒有人比陸離更瞭解陸遠,所以在他住院的第一天,他沒有讓盛夏陪床,原因很簡單,她也剛剛受過驚嚇,需要休息,再者戚猛的死警方已經介入調查,她有必要去配合警方去完成必要的查證。
當然,有些話不必說的那麼認真。
陸遠體內的毒品暫時被壓制了下來,好在是第一次,雖然注射了不少的量,但並不會像盛夏那樣痛不欲生,之後會有一些不適應,但對於隱忍力極強的陸遠來說,並不會有什麼太大的問題。
陸離覺得,相比於陸遠的身體,盛夏的事情問題會更大一些。
此時,他扯過一把椅子在陸遠的床邊坐下,開門見山的說道:
“怎麼?覺得你的妻子已經不是最開始的那個人了?”
陸遠搖搖頭:
“不會,我只是有些意外。”
的確應該感到意外,任誰也沒有想到戚猛的死是盛夏一手造成的。在陸遠的印象中,盛夏還是幾年前的模樣,雖然高冷,不善與人交際,卻是一個會對流浪小動物施以援手的人,這樣的人,是沒有辦法和推一個人下去的她劃上等號的。
陸遠一時難以接受,只能說,情理之中。
陸離看著他,微微點了點頭:
“這的確不像是之前的盛夏會做的事情,但戚猛對於盛夏來說意味著什麼,你應該很清楚,或許,你沒有我知道的清楚。”
“什麼意思?”
“戚猛對盛夏所做的那些,不用我說,你應該也已經知道了,但有一件事你或許還不知道,那就是盛夏母親的死,其實也是戚猛一手造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