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一一無奈的笑:
“你打電話過來就是為了氣他的?那你應該是撥錯電話了。”
“我為什麼打電話,你不是很清楚嗎?”陸離應該點燃了一根菸,那邊傳來打火機的聲音:“我打陸遠電話,一直處於無人接聽的狀態,他們之間很不好?”
關於陸遠和盛夏之間的狀態,林一一一時之間不知道該怎麼說,猶豫片刻才開了口:
“他們正常的情況下看起來很好,但正常的時候並不是很多。”
“一一,什麼時候你也學會這麼拐彎抹角了?”
林一一微微一笑:
“我只是不知道該怎麼說。”
“實話實說,我是陸遠的家人,應該知道他們現在的狀況。”
“盛夏在吸毒。”林一一開了口:“毒癮發作的時候幾乎六親不認,連自己都捨得傷害,清醒的時間很少,陸遠一直在陪著她,沒有放手的打算,他們也快回國了,陸遠好像在安排。”
陸離有幾秒鐘的時間沒有說話,他和陸遠一樣,都沒有想到再見盛夏會是以一種這樣的模式。
片刻之後,他找回自己的聲音:
“謝謝你。”
林一一莫名其妙:
“謝我什麼?”
“謝謝你找到盛夏,讓我哥的生命可以完整。”
這句話過後陸離沒有再說什麼,直接掛了電話,林一一站在原地很久很久,久到寧時修何時出現在自己的身後都沒有任何的察覺,直到輕輕的被他從身後擁住:
“怎麼了?”
林一一回神,淡淡的笑了:“沒事,淺淺呢?”
“睡了。”
——
陸遠說服盛夏回國並沒有很難,那畢竟也是她心心念念想要回去的地方,但為了安全,也為了不讓別人看出盛夏的異常,陸遠在起飛之前在酒店裡為盛夏注射了一隻毒品,他寸步不離的跟著盛夏,能做這事的只有寧時修,林一一知道之後微微蹙眉,卻也知道這是無可奈何的事情,連醫生都說盛夏暫時不適合戒毒。
陸遠親自將毒品注入到盛夏的體內,看著她近乎迷幻的表情,他的心裡鑽心的疼,如果可以,他恨不得將製造毒品的人碎屍萬段,恨不得將盛夏害成這般模樣的人千刀萬剮,可是如今沒有什麼比盛夏還要更重要的,所有的賬他都記著,等到以後盛夏康復,他會一筆一筆的討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