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氏大廈雖說是秦氏原來的公司,卻也是秦麗華的私人房產,生前就已經將這個地段轉到了林一一的名下,而林一一緊跟著入獄,這裡沒有出租,更沒有重建,以至於雖然在市中心屹立著,卻猶如一座廢墟。
林一一自從回來之後只在昨天才敢踏進這裡,這裡給予她的回憶比她這一生的任何時候都要慘烈的多,她不想回憶,也不敢回憶,只能任由它在自己的心底荒廢著,不敢輕易碰觸,但她還是來了。
既然來了,就不會退縮。
不是單單想讓寧溫柔嘗試什麼才有了這樣的決定,而是她想讓自己徹底的狠絕起來,一個真正狠到心底的人,首先是要對自己狠,將自己不敢面對的逼迫自己去面對,將如果連自己的過去都不能直面的話,那麼她又該如何在今後的路上披荊斬棘呢?
寧溫柔看著眼前的這座並不是很熟悉的樓,心裡的慌亂並不比剛才好上多少,她大概也猜測到了林一一想要做什麼,因為她知道當年的秦麗華就是死在這裡的。
但寧溫柔也明白了,今天的林一一不過是想嚇嚇自己,不會真的對自己做什麼,她沒什麼可怕的,想到這裡的她,微微笑了笑:
“停在這裡做什麼?不是要上去嗎?你若是想讓我看得起你,就把我從上面推下來,不然你就是個慫包。”
林一一的目光悠悠的看向她:
“寧溫柔,你究竟是哪裡來的錯覺,覺得我需要被你看得起?”
“你……”
“不是想體驗一把從高空墜落的感覺嗎?姐成全你。”
秦氏大廈的天台上,林一一吩咐保鏢將一根手指粗的繩子栓在了寧溫柔的輪椅上,而林一一則蹲在了寧溫柔的面前,看著表面假裝不害怕實則卻全身發抖的她緩緩笑了:
“友情提示一下,我的繩子只是綁住了輪椅,並沒有綁住你,等下我會從遠處用力的向樓頂的邊緣處推輪椅,我沒有丈量過期間的距離究竟夠不夠,但你也不用擔心,只要你牢牢的,死死的抓住輪椅的把守,即便輪椅掉了下去,我也還是會把你拉上來的。”
寧溫柔的嘴角微微抽動,似乎沒想過她會用這樣的方式來懲治自己,但她不想認輸,只是冷冷的看著她:
“林一一,你的母親和我的死沒有任何關係,你用這樣的方式來讓我感同身受,不覺得很幼稚嗎?”
“我有說和你有關係嗎?我只是閒來無聊,想做個遊戲罷了,記住我的提示,要緊緊的抓住輪椅哦。”
林一一笑著起身,問保鏢:
“準備好了嗎?”
“好了,太太。”
“好,帶寧小姐去她該去的位置。”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