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什麼時候抽你家煙的時候再來跟我說這句話吧。”
“你可以不聽我的,但是你最好不要讓我再看到你抽菸,否則我還會像剛才那樣吻你,不分時間,也不會顧忌地點。”
林一一被惹怒,轉身瞪他:
“寧時修,你以為你是誰?你憑什麼一而再再而三的干涉我的生活?前夫的身份難道就這麼好用嗎?”
寧時修向前邁了一步,更靠近林一一,一個在階梯下,一個在階梯上,寧時修就那麼居高臨下的看著林一一:
“你不是說要讓我悔不當初嗎?可你這麼不在我身邊,我終究不會將這種感覺體驗的淋漓盡致,林一一,回來我身邊,我任你折磨。”
林一一沒有想到寧時修會說出這樣的話來,‘任你折磨’?說出這句話的意思是代表他也意識到自己的錯誤了嗎?林一一卻並不想去驗證,她淡淡的笑了笑,看著寧時修:
“你不用如此心急,該是你的,跑不了。”
寧時修微微一笑:
“我期待著。”
林一一沒有回去陸離的身邊,而是直接離開了會場,她在門口借服務生的電話給陸離去了一個電話,陸離也早就不在拍賣現場了,林一一這麼長的時間不回去,他終究是放下不下的,可是上下幾層的洗手間他都已經找過了,並未發現他的身影,卻不想她早已離開了。
“你在原地等著,我馬上過來。”
林一一想要拒絕這樣提議,可是話還沒有說出口,陸離就已經先一步掛了電話,林一一無奈之下,只好告知服務生讓他代為轉告陸離,自己已經離開了。
已經是四月的天氣,人人都換上了短袖短裙,寧時修為自己準備的這套衣服,自然也不是可以遮擋她脖子上痕跡的高領衣服,她不想用這些痕跡來傷害陸離,所以,只能逃了。
打車回到城南別墅,也不過是剛剛進屋,林一一就聽到了汽車熄火的聲音,陸離來的太快。
他是有別墅的鑰匙的,當初是林一一給他的,為了方便,也是因為她足夠的相信陸離,可是這一刻,林一一卻突然因此而感到困擾。
陸離進門的時候,林一一正在上樓,陸離幾乎是用吼的叫停了她:
“你再趕躲我試試!”
林一一下意識的停下了腳步,陸離見此才邁步走過去,一把拉住她的手臂讓她面對自己:“你是不是有病?為什麼不等我?為什麼……”
陸離的話沒說完就停下了,原因自然不用多說,他看到了林一一脖子上鮮明的痕跡,很刺目,以至於他的眼睛都有微微發疼的痕跡,這還不算什麼,他注意到林一一的衣服也換過了。
怪不得自己這麼長的時間都找不到他,怪不得自己打寧時修的電話不被接聽,怪不得她要躲著自己。
似乎所有的疑團都在這一刻被解釋的一清二楚。
林一一看著陸離的表情,能夠清楚的知道他此時在想什麼,可沒等她開口解釋什麼,陸離卻先一步質問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