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年的時間,看起來很長,但是又很短,對於凡人來說,很可能就是他的大半生。可是對於一位修士來說,五十年時間想要從九重達到尊境巔峰都不容易,更何況突破帝境?而且在這之前,他能否突破尊境九重都難說,如果無法突破,那十年一到,壽元耗盡。那這千年修為,就只能盡作白紙,化為灰燼,身死道消了。
莘元武自然不甘心,他知道以自己的狀況,難以突破九重,就算突破了,也不可能在五十年內到達帝境。剩下的路就只有兩條,一條,就是採用其他方法,如天材地寶一類來延壽。另一條,就是改換功法,只要找到和自己原先的功法並不衝突的天階功法改修,他便可以輕易突破尊境九重,而且能延壽少說三百年。
可是天階功法是何等寶貴?只有那些實力強大的大宗門才可能擁有,而且無不當做不傳之秘捂起來,生怕別人窺探。他一個散修,想到得到天階功法,實在太難了,更別說還得是和自己原先功法不衝突的天階功法,否則隨便給他一本,他現在的身體狀況,也無法改修。
以他的實力,要說加入那些大宗門,倒是有可能得到天階功法,但是付出的代價之大,多半比起簽訂賣身契也差不了多少,除此之外的代價,他也付不起。
所以他能做的,也只有去盡力搜尋那些天材地寶來延壽了,可是能對他這種級別強者生效的延壽寶物,那比起天階功法縱然不如,也差不了多少,大多數都掌握在那些大勢力手中,他到現在還是一無所獲。
想到這裡,莘元武對於眼前黑袍人的身份,已經有了些許猜測。
“你是哪家勢力的,天階功法還是天材地寶,需要我付出什麼代價,說吧。”
說出這話的同時,莘元武也感受到一陣悲哀。
就像之前所說,他的另一條路,就是以近乎賣身的代價,加入那些大宗門,為其驅使,才有可能得到天階功法來突破境界延壽。大陸上這種事情很多,那些大宗門,也經常這麼做,反正一本功法不是隻能一個人修行,用一個修行功法的機會,還來一位尊境高階強者驅使幾百年,簡直是穩賺不賠的生意。
因此這些大勢力,便常常主動去聯絡一些達到壽元上限的強者,用功法寶物來招攬對方,逼迫其簽下不平等條約。雖然苛刻,但是也無可奈何。
畢竟誰也不想自己修煉了千年的路,就在此終結。
莘元武心中暗歎,想不到自己自由千年,到了今日,卻還是逃不過宿命,除非有大機緣,否則散修之路,實在難走。
卻見,那黑衣人搖了搖頭。
“莘大人,我可不是哪家勢力的人。”
“我來自學院。”
“學院?”莘元武一愣,感覺好像在哪裡聽過這個名字,但是一時間,又想不起來。
“不錯,在下正是原血衣教,現學院人事處招聘辦工作人員。”
說著,他咳嗽一聲,清了清嗓子。
“您請聽好了。”
“你還在為前途灰暗而憂傷麼?你還在為修煉艱難而痛苦麼?你還在為功法低下,壽元不足而絕望麼?”
“鬥法大陸第一家學院,在院長大人指示下,現為充實師資力量,面向廣大修仙界,招聘人才中!”
“男女不限,年齡不限,人數不限,要求境界尊境七重以上,形象氣質佳,富有愛心,有責任心,耐心,專業不限。劍道,刀道,符道,丹道,武道,一應皆需,一經錄取,本學院提供培訓。”
“我們的宗旨是——傳承修仙文化,實踐修仙美德,培育修仙人才,開創修仙教育新模式,開創修仙新時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