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越每說一句,就向前邁出一步,咄咄逼人,步步緊壓,聲音更是隨之加重一分,無比洪亮,直擊人心。
“至於罪名到底有多大…想必林越堂主,應該比我更清楚吧?”
“還是林越堂主,想包庇罪犯,以身試法,主動挑戰家族規法?”
他直勾勾的盯著林越,目光玩味。
“哼!”
林越一聲冷笑:“族規我自然比你更清楚,殘殺族人,按罪當誅,但也分情況,若是自衛行為,可獲得合理的豁免!林浩先斷林玄經脈在先,林玄正常反擊,完全可以理解!”
現在能不能保住林玄,已經牽扯到他和林元陰的爭鬥,涉及臉面和以後在執法堂誰佔上風的問題。
他自然是竭盡全力的找理由,幫林玄脫身。
“斷他經脈?”
紅衣執事似是早有所料,直接發出一聲噗笑:“你見過經脈廢棄後,還有煉氣境巔峰修為的?”
咯噔!
林越心裡突的一下,臉色忽變!
最開始林元陰對林玄出手時,林陽為了幫他脫罪,說的是林浩廢他經脈在先。
加之林越作為執法堂堂主,早對林浩的惡劣行為有所耳聞,知曉後者幹這種事不是一次兩次了。
習慣性的先入為主,讓他下意識的忽略了這點,認定林浩廢了林玄經脈之事屬實。
可眼下卻是有個巨大的漏洞!
經脈被廢,修為會散盡歸零。
林玄,並不是!
“或許你會說,他只是服用過恢復經脈的丹藥?”
紅衣執事步步緊逼,得理不饒人:“可是…誰能作證呢?”
說話之間,他含有警告意味的目光環視一圈,掃過林玄身後所有人。
與之對視者,紛紛低下了頭,不敢說話!
“該死!”
林越臉色略微陰沉,無力反駁。
本以為是林玄這方佔到了理,自己能憑藉此頭,壓過林元陰一頭。
不曾想,棋差一招!
林玄修為未散的事,根本沒法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