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的,老子怎麼又暈過去了?”一天連暈兩次,便是向來對自己寬容大度的魏無可也有些不能原諒自己了。
他醒來的時候躺在警察局的長椅上,腦袋下枕著的是莫文的大腿。
倒也不是莫文心疼他,只不過他要不這樣做的話,魏無可的這顆腦袋就得枕在邢曉珊的大長腿上了。
作為男人,莫文能做的,也只能是知男而上了。
“滾,醒了還不給老子滾開!”
見到魏無可睜開眼睛,莫文差不多是用吼的形式說出這句話。
魏無可一個哆嗦,連忙坐起身子擦乾淨臉上的唾沫,滿臉通紅地對著莫文點了點頭致謝。
只是一雙眼睛卻是不安分,左瞟右看,尋找著邢曉珊的身影。
莫文這時候也發現了魏無可的小心思,一巴掌對著他腦袋就拍了下去。
“你特麼別看了,曉珊被邢警官叫到她辦公室去了,對了,小子,我警告你,你最好有些自知之明,曉珊是你這種人能配得上的?哼!”
莫文看向魏無可的時候一臉地不屑,只是心裡卻是半分都不敢輕視。
再怎麼說他也是情場老手了,剛才在審訊室,邢曉珊看魏無可的眼神明顯有些不對勁,女孩子的心思向來難猜,說不定就看走眼看上了這小子呢。
無論如何,反正他們倆人是絕對不能在一起的,不然,就有大禍了。
“我...我..我哪有胡思亂想,我六根清淨,不立業不成家。”
魏無可一臉的堅定,說著自己都不信的鬼話。
“我呸,就你我還不知道,媽的,在你位置上待了三次,每次你書包裡的小黃書都不重樣。”
正在莫文損著魏無可的時候,忽然邢楠辦公室的門被開啟,一道冷冷的聲音傳來:
“魏無可,你進來。”
“我?叫我幹嘛?”魏無可這時候心裡還是有些發怵,畢竟銀山對他的衝擊有些強,莫文將這事兒忘得一乾二淨,他可是記得一清二楚呢。
一想到銀山,魏無可又有些膽怯了,轉過頭看了看莫文。
“特麼的,叫你進去就進去,看老子幹嘛?老子還巴不得去呢。”
莫文只覺得魏無可的詢問是種嘲諷,於是狠狠瞪了他一眼,轉過身不去看他。
“魏無可,這麼磨嘰,你是想要我親自去請麼?”
“不不不,來了來了。”
聽到邢楠這麼說,魏無可整了整衣領,雖然他對於很多事不瞭解,但作為宅男,玄幻懸疑神鬼之談方面的書倒是看了不少。
如果自己沒猜錯,邢楠和邢曉珊或許就是那些書中寫的出世的隱士高人,要知道,身為一個在都市中卑微到塵埃裡的小人物,能拿命換一場富貴,也並不是不能接受的事。
“楠姐,你找我啊?”魏無可走進門,對著邢楠畢恭畢敬鞠了個躬。
“你就是魏無可?”這時候,一道頗有磁性的低沉聲音在房中響起。
魏無可轉過頭一看,旁邊沙發上不知什麼時候做著一個穿著中山裝的男人,那人看起來三十來歲,嘴唇挺薄,長著一雙丹鳳眼,看起來頗為陰柔。
“對,我就是,您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