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亡人哥哥,這世間到處都是螳螂,你到底是那隻蟬,還是黃雀呢?”
解決了徐家三口後,小女孩坐在一旁,捧著臉蛋看著月亮。
半晌後才站起身,留戀地看了一眼嬰木林,鞠了一躬,而後順著山路往外慢慢走去,一邊走,一邊哼著小調:
“我本衛家奴,無生無死無清濁,那年投名陰陽契,歲過只剩半柱秋....”
西江城,路邊燒烤攤旁,魏無可一連打了好幾個噴嚏。
“他奶奶的,誰又想我了。”
他揉了揉鼻子,正大口吃肉的阿七突然抬起頭:
“義父,打噴嚏不是有人想起你,而是又有一道命數與你交織。”
“啊?什麼命數交織?是好是壞?”
“這我就不太清楚了,有人想幫你,這是命數交織,有人想害你,那也是命數交織,倒也說不清是好是壞吧。”
見阿七一個小屁孩神叨叨地說著這些,魏無可內心的八卦焰火頓時又被點燃:
“喂,你懂那麼多,到底是什麼來頭啊,開始那大老爺說的是不是真的啊?然後還有你背後的這個木魚一樣的蛤蟆,這東西你哪兒來的啊,我在嬰木林見到你可以將它變大變小,不如你也給我整個這個吧,不過得給我做成棍子,小的時候最好可以塞進耳朵,大的時候直插雲霄都行,要你找不到這種材料了,把這個送我也可以....”
魏無可一連串下來,聽得阿七都有些暈乎了,半晌才緩過神來,而後堅定地護著背後的蟾母:
“這個不能隨便碰的,它不是這裡的東西。”
“不是這裡的東西?什麼意思?”
“我也有些記不得了,不過好像是有一個人送給我的,說這東西,是從黃泉裡撈出來的陰沉木做成的。”
“我靠,還有人有這本事?誰啊,介紹介紹唄?”
阿七歪著腦袋想了一會兒:
“不記得了。”
“唉,靠你還是靠不住啊,”魏無可嘆了口氣,要是阿七記得那兒,在中間再搭搭橋的話,那闔棺菩提裡的那幾只陰陽煞或者妖出來作祟,也不怕沒有應對之策了。
想到這兒,魏無可心底就一陣難受,而見到阿七和小白吃得正歡,一臉的天真無邪時,心裡就更窩火了。
“快吃快吃,吃完早點跟老子回去休息,明兒個還有正事要辦呢,對了,你有空就多想想那個送你這個榆木疙瘩的人是誰,要是能找到他,你義父我就真的高枕無憂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