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他們坐進雅間,來人連忙朝魏無可伸出右手:
“你好,我叫徐廣生,很榮幸見到先生,我手下的人沒管教好,打擾了幾位,廣生是特意過來賠罪的,同時也有一件不情之請。”
徐廣生慢慢悠悠地說著,但言語之中卻有著不容拒絕的銳氣,魏無可看向他,只見此人印堂發黑,甚至連魂魄都有些不穩了。
魏無可原本還以為這人是幕後黑手,如今看來,這也只不過是另一位受害者,只是不知道剛才龍哥跟他彙報時,說去那個地方可以找自己,也不知道那個地方是不就是巖池醫院。
“徐先生你好,我叫魏無可,剛才和您手下發生了一些誤會,實在不好意思。”
魏無可也是在腦中將港片過了個遍,想著自己怎麼說話才能和對方擺在同一層次上。
“魏先生這話就客氣了,一回生二回熟嘛。”
徐廣生寬厚地笑了笑,似乎全然不把剛才的事放心上,而後慢慢問道:
“不知道魏先生父子是不是練家子?”
聽他這麼問,魏無可也知道接下來的話應該就是與他們口中那個地方相關了,他如今倒也對那個地方有些感興趣,畢竟要找到那個想對他不利的人,前期就只能是冒險跟著那些被設計好的腳步走。
於是魏無可連忙點了點頭。“從小學過幾招,練過幾年。”
果不其然,聽到這話,徐廣生臉上喜色一露:
“若是這樣的話,那就最好了,魏先生,徐某有個不情之請。”
“您說。”
聽到魏無可似乎還挺好商量的樣子,徐廣生也是湊近了身子,在他身旁壓低了聲音輕聲說道:
“是這樣的,我女朋友與我鬧了矛盾,一起之下她就離家出走了,只是這些年我結下的仇敵也不少,有人綁架了她,要我拿錢去取,但是你也知道,有些傢伙做事不仗義,謀了財還害命的事也不少,所以我就想我拿錢過去的時候,找一些厲害的人去幫我救下我女朋友。”
聽到徐廣生這麼說,魏無可表情裝作一副理解的樣子,只是心裡卻是疑慮重重。
“難不成想要對付我的人就是那個綁架徐廣生女朋友的人?那那邊繞這麼一個大圈子是想幹嘛?”
見到魏無可半晌沒有反應,徐廣生也是有些著急:
“魏先生,魏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