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凌說的興高采烈,魏無可倒也聽得興致盎然,只是在角落裡的大老爺卻是咬牙切齒。
“衛凌,你們衛家人蛇鼠一窩,功名利祿全都是踩在血肉之上,又何必將自己說的那麼高尚。”
大老爺身子往前一靠,想要抓向衛凌,但結果卻和其他幾次無二,那幾根鐵鏈一繃緊,大老爺身上就像是被烙鐵踏著一般,嗤嗤聲響,冒出陣陣黑霧。
雖說早知結果是這樣,但魏無可還是被大老爺這癲狂的樣子嚇了一跳,身子挪了挪,讓衛凌擋在他和大老爺之間。
突然他好像想起來什麼似的,指著大老爺說道:
“對了,你不是說一顆菩提一尊鬼,而且大鬼只是能衛家人麼,那他怎麼能在這兒?”
衛凌回身瞥了大老爺一眼。
“傻孩子,我是說這闔棺菩提只能是一尊衛家人,你看到的我是我的魂魄,你在外面看到的菩提,也是我的魂魄,但菩提與菩提之中又是另一回事....”
“這什麼跟什麼啊,等等等等,你別跟我繞,什麼菩提什麼菩提之中,什麼魂魄,你好好地慢慢地跟我捋捋,別說那麼複雜,化繁為簡,可以?”
魏無可縮著腦袋側著臉一臉為難地問道,見到他似乎很難理解,衛凌無奈一笑,點了點頭,
“好,那這麼說吧,你戴在手上的闔棺菩提,其中一顆是我,這個你懂吧?”
魏無可點了點頭:“懂,只是,你竟然是顆木頭珠子?”
衛凌拳頭緊握,一陣噼裡啪啦的聲響劃破四周的寧靜,他狠狠地呼了一口氣,慢慢說道:
“我不是木頭珠子,雖然闔棺菩提一百零八子到時候戴在你手上像是珠子,但實則是陰氣凝實,就好像陰靈芝一樣,雖說凡夫俗子也能採摘在手,但那東西乃是陰氣所化,懂了?”
衛凌儘可能讓自己平靜地解釋,只是身上的殺氣卻是不自覺地流露出來,也不怪他,作為征戰沙場多年,劍下亡魂數以千計的將軍,能退讓到這地步,已經很為難他了。
感覺到四周有些壓抑,魏無可訕訕一笑,想要打破這略微有些尷尬的氣氛,畢竟他也不是不知人情世故的混小子,眼前這傢伙雖說是衛家人,但貌似不是啥好相處的人,暫時自己還是不要觸他黴頭為好。
“懂,好了,您可以繼續解釋其他的了。”
“其他的?還有他孃的什麼其他的?”
衛凌眉頭一皺,雖說盡量在壓制心中的怒火,但這一句話差不多還是吼出來的。
魏無可一哆嗦,眼前這老頭怎麼回事,剛進來的時候慈眉善目的,怎麼一會兒工夫,倒像是我殺了他親爹一般了。
被衛凌這麼一下,魏無可反倒是不敢問了,只是搖頭不答話。
見到魏無可哆嗦著身子閉口不言,衛凌又狠狠吐出幾口濁氣,臉上也慢慢恢復了平靜。
“你問,我不發火,這也是衛家的傳統,儘量指點後輩,你接著說你不懂的地方,畢竟你下一次要見到我,就得等你開破棺手了,此次你能進來,全仰仗那道天雷,不然你也不可能有這般好運了。”
“真的不發火?你發誓?”
魏無可頭稍稍前伸,試探性地問了句,一臉的潑皮無賴相。
衛凌兩手握拳,牙根都咬得咔咔作響,“本來想給你解答所有問題,但如今看來,能回答你三個問題已是極限,大人,這不算違背祖訓吧。”
衛凌說的大聲,似乎並不只是單純地與魏無可說話。
果不其然,在他說完後,一道虛無縹緲地“嗯”聲,傳了過來、
衛凌此時眉頭才稍稍舒展,一臉解脫的樣子。
“好了,問吧,三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