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阿七衝將上前,魏無可也沒多想,連忙跟了上去。
如今的阿七雖說勇猛非凡,但也是強弩之末,一旦被大老爺撐過這一炷香,或許真如他所說,這裡便再無人是他敵手。
大老爺雖說忌憚,但要說怕,倒也不見得,他很清楚,當初阿七失去一魂一魄,乃是世間異數,而今僅剩一魂五魄,已不過是個殘缺而已。
見到阿七臨近,大老爺手中銀線一甩,八女瞬間圍了上來,手中水袖遮天蔽日。
見狀,阿七手中黑棍往身後一劃,頓時蟾母發出一陣蹡蹡之聲,漫天水袖瞬間化為片片碎布。
只是這一下,也讓阿七痛的齜牙咧嘴。
此時他身上的碎步已沾滿了血,喘著粗氣,整個看起來就像個血人一般。
大老爺見他這個樣子,頓時得意地大笑起來,
“阿七,如今你一身的傷,難不成還以為是以前呢,這一次,就讓老爺我也常常白髮人送黑髮人的滋味。”
阿七嘴角一翹,對大老爺的冷嘲熱諷並不在意,忍著痛將身上黑針一個個拔出,插入蟾母之中,而後將黑棍也放回了原位。
“喲呵,怎麼?知道自己不行了,準備等死?”
大老爺見他將短棍都放入了蟾母嘴裡,得意之色愈盛。
阿七抬眉看了他一眼,搖了搖頭:
“這些年在鐵棺之中,你真以為我是閒在裡面嗎?義父的深謀遠慮,你這輩子都學不會。”
話音剛落,只見他雙手掐訣,整個嬰木林突然像是地震了一般,大地不斷地搖晃,梧桐葉子漫天紛飛,有井口大的樹拔根而起。
而一股股陰氣朝著他身後的蟾母匯聚而去,原本陰沉沉的天,此時似乎明朗了幾分,滿林子的陰氣彷彿在一瞬間被抽調一空,這一片死地此時看起來倒像是朗朗乾坤,連半空中的血雲此時都黯淡了幾分。
待得蟾母一身漆黑,阿七嘴角一翹。
“現在就給你看看我在聚靈棺裡悟道的招式,陰蟒,出。”
阿七眼中殺氣一閃,雙手從後拔出短棍,像是沉香劈華山一般,短棍出,一股濃郁地陰氣衝出。
這時候插在蟾母背後最下方的黑針也飛了出來,當黑針碰到陰氣時,一條磨盤粗的陰蟒驀然現身。陰氣為體,黑針為魂。
陰蟒渾身鱗片豎起,如同鋼鋸一般,張著血盆大口,尖牙長有半尺有餘,蛇信一吞一吐,對著大老爺襲去。
大老爺見到這突如其來的陰蟒,頓時被嚇了一跳,不過多年貪生怕死,倒也讓他有了一感覺到危險便立馬逃跑的覺悟。
只聽得轟的一聲,陰蟒頓時將大老爺原本待的紙棺材壓得粉碎,而大老爺只顧著自己逃命,抬棺八女中有兩女他操控地有些慢了,被陰蟒一下咬在口中。
半尺長的獠牙一下就洞穿了她們的身子,只聽得兩聲悽慘的叫聲,陰蟒舔了舔蛇信,似乎還有些意猶未盡。
“孽畜,竟敢殺我抬棺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