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路上的經歷太過可怕,她覺得自己彷彿做了一場醒不來的噩夢。
當時他們七個人打著蠟燭往前走,明明看到前方有一個亮著燈光的窯洞,但任憑他們怎麼走,似乎總是差那麼一截路。
走著走著,大家也都知道事情有些不對,他們感覺越走越是迷糊,眼前像是蒙了無數的蜘蛛網一般,讓人感覺面目楞次,極其不舒服。
而且,每走一步都感覺要累一分,不過十來分鐘,眾人竟然不約而同都喘起了粗氣,彷彿爬了一段很陡峭的山路一樣。
“有些不對勁啊,這路彷彿走不到頭了,而且整個人感覺要累死了。”
虎皮深深吐了一口氣,彎著腰上氣不接下氣地說道。
若放在平時,他說這話免不了被黑子鏈子吐槽身子虛腎缺失這些,但是這一次卻沒有一人出言調侃。
便是身體素質最好的鏈子都有些喘了,就更別提其他幾個人了。
“不對勁不對勁,這荒山野嶺的,該不會是撞鬼了吧?”
鏈子看了看四周,輕聲問道,雖說他平日裡膽子大,但這時候也有些膽怵了。
鏈子剛說完,走在最後的黑子突然嘿嘿一聲怪笑,拍了拍走在前方的樊可,嘶啞著嗓子說道:
“丫頭,該上路了。”
“啊!!”
黑子的話剛說完,在他前面的樊可嚇得連忙衝到鏈子的懷抱裡,其他人也是滿臉驚恐地朝後退。
見到眾人嚇得臉色蒼白,黑子原本繃著的樣子一下又變得嬉皮笑臉,哈哈大笑了起來:
“哈哈哈哈哈,你們這些慫貨,這就怕了啊,電視裡都說鬼打牆只是深山老林裡的一種啥光啥腦袋反應引起的,和鬼啥關係都沒有,瞧你們這出息。”
知道是虛驚一場後,眾人紛紛罵起黑子來,鏈子捏了捏樊可的屁股,將她推了出去:
“好了好了,沒事了,就那二貨鬧著玩呢。”
看到同行的三個女生此時都嚇得花容失色,黑子愈發覺得興奮,一邊笑一邊搞怪學著剛才自己說話的樣子:
“丫頭,上路了,哈哈哈哈,這三五個字就把你們嚇到了,你們也太膽小了點。”
“你這小浪蹄子,你再瞪我一個試試,小心今晚帶你上天。”
“哈哈哈,上路了上路了,米粒,你咋還坐地上去了,要不不歇了直接走,要不坐哥身上。”
黑子肆無忌憚地開著玩笑,只是這時候,在他耳邊傳來一句女人的呢喃聲:“上路了。”
黑子腦袋一甩,“誰?”
轉過身,卻發現身後沒有一個人,而隊伍裡的女的都在自己眼前,他身上的雞皮疙瘩一下全冒起來了。
見到黑子這個樣子,眾人紛紛回報以白眼,這傢伙估計又是在騙人。
黑子摸了摸手臂,想讓自己暖和一下,只是,這越摸越是害怕起來,他的手上,似乎正在慢慢沁出油,像是蠟燭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