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對面那兩人的樣子,似乎也不想把自己怎麼樣,索性便學著電影裡談判那般,梗著脖子問道:
“好了,你們別扯那些有的沒的,沒錯,我膽小,有些東西我怕,咱們就不要來那些虛的試探我了,索性開門見山,開啟天窗說亮話,說吧,你們叫我過來是想讓我做什麼事?”
山羊鬍一聽,一陣爽朗大笑,彷彿頗為真誠,而後擺了擺手:
“衛公子說這話就見外了啊,不急不急,咱們啊,先坐下熟悉熟悉對方,這樣以後合作起來,至少也不會那麼見外。”
不待魏無可說話,山羊鬍指了指邢曉珊,說道:
“這女娃你認識了,我就不說了,邢曉珊,邢家老七的女兒,不,只能說,邢家老七一半的女兒。”
“一半?”魏無可皺了皺眉,看向邢曉珊,只見她的表情依然冷若冰霜,不過她背上的銀山卻是十分暴躁,對著邢家老七一直張牙舞爪。
銀山身上的腐肉已掉落大半,沒了銀釘,或許說沒有邢曉珊給她銀釘,此時的她,露出大半的骨架,而骨架之中,魏無可隱隱看到一張怨恨的臉。
銀山的身子裡,還有一個鬼魂?
魏無可此時的吃驚無以復加,山羊鬍似乎也知道他看到了銀山骨架裡的東西,笑了一笑。
“衛公子啊,這裡面的,則是現在的邢曉珊,不得不說,我們的邢家七爺確實是個人才,人有七魂六魄,鬼有一魂一魄,七爺硬是將自己還在胎中的女兒的一魂一魄以獄火燒滅,再移入厲鬼的魂魄,使之才出生就堪比厲鬼,嘖嘖嘖,是個人才,可惜啊,你們倆父女都生錯了人家。”
“邢家人嫉妒他,竟然將他趕出了家族,那孩子也被她母親送去了孃家,用這銀山為甕困住了厲鬼的魂魄,真是暴殄天物啊。”
山羊鬍子一邊說著一邊搖頭,似乎對邢家父女的遭遇頗為可惜。
而邢家老七聽到他這麼說,冷哼了一聲,“以前是我在邢家處處受限制,以後,我定能讓讓他們都跪在我跟前俯首稱臣。”
“是是是,沒錯,要是你發揮你的長處,再叫上衛公子相助,別說是區區邢家,以後,降鬼道五大家族,我們一個一個來滅,啊不,若是衛家有衛公子當說客,那衛家指不定還能成為咱們么門新一股力量,以後,咱們第一步......”
山羊鬍見到邢家老七這樣子很是開心,指手畫腳地勾勒著藍圖。
只不過,他的那些豪言壯語魏無可卻一句都聽不進去,只是看著邢曉珊。
這時候他才算是明白了為什麼邢曉珊像是有兩幅面孔一樣,也解釋了邢家兄妹為什麼一會兒對她好一會兒又對她壞。
這時候,魏無可似乎又模糊聽到山羊鬍說到了衛家,頓時皺起了眉頭。
這山羊鬍莫不是不知道衛家舉族失蹤的事吧,不然怎麼開口閉口都在說想讓衛家入么門。
“衛公子,看你的樣子,是不是對老朽剛才說的衛家有些疑惑。”
那傢伙果然人老成精,一下子就猜到了魏無可的心思,只是魏無可也覺得沒必要隱瞞,這又不是什麼滔天隱秘,於是點了點頭。
“哈哈哈哈,衛公子,這也是我找你來的原因,對了,老朽還沒自我介紹呢,我呢,姓羅,名字早忘了,只是這些年闖江湖,也稍稍整出了些名頭,他們啊,都叫我無相老鬼,這旁邊是我徒孫,叫做阿希。”
“哦。”魏無可點了點頭,對於他是羅無相這事,魏無可心中早已猜到,畢竟聽邢烏桓說起喜歡剝皮的,也就他這麼一家。
只是魏無可有些想不通,你說這邢家老七造反吧,或許還真有一天去邢家當老大,過幾十年囂張跋扈的日子,這羅無相半截身子下土的人,還這麼蹦躂個啥啊,去陰間耀武揚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