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無可剛走出院子,便看到山下一片紫火湧起,其中還夾雜著幾聲槍響和哀嚎。
“快走,貌似還有其他人在山下,邢大哥他們可能有麻煩了。”
邢曉珊聽到聲響,滿臉焦急,朝著前方跑去。
此時三更半夜,無星無月,伸手不見五指,魏無可有些辨不清方向,便跟在邢曉珊身後快步跑著。
跑了將近十分鐘,那片紫火始終在前方,但卻絲毫不見靠近。
“邢曉珊,這是去哪兒的路?你要帶我去哪兒?”
魏無可覺察到不對勁,聽到這話,邢曉珊沒有說話,只是腳下生風,走的更快了。
“喂,邢曉珊,你又在耍什麼鬼主意?”
見到邢曉珊越跑越快,魏無可雖說心裡擔心邢家兄妹,但如今讓他原路返回反而更不靠譜,一旦自己在山裡迷了路,不但救不了他們,反而會給他們造成負擔。
為今之計,也只有逮住邢曉珊,問清楚她這麼做的原因。
只不過,明明他們幾個是同時來這茶婆山的,但邢曉珊對這兒的熟悉程度彷彿遠在他之上,在七彎八拐的小路上跑著,她竟然沒有半分遲疑。
而最可恥的是,魏無可竟然追不上她,彷彿與她始終隔了一臂的距離,追不上也落不開。
而邢曉珊背後的銀山,此時竟然也是一臉焦急,盯著魏無可看著,臉上滿是乞求。
莫非銀山也知道邢曉珊有些不對勁,讓我救他?
魏無可頓時少年心性一起,猛地往前衝,與此同時,他摸了摸手中闔棺菩提。
但此時菩提裡的懸指卻彷彿卻是在心念裡對他搖了搖頭,魏無可懂他的意思,那顆佛頭裡的邪不讓他出來。
“媽的,邢家兄妹不弱,應該也不會出什麼事,那老子就先不管那邊,倒要看看你耍的什麼心思。”
兩人一前一後在黑夜裡奔襲,不多時,紫火在遠方越來越弱,但前方卻出現了一些暖黃燈光。
而這時候,邢曉珊也停下了腳步。
“好了,到了。”
見到邢曉珊停了下來,魏無可一個跨步,抓住她的手臂,但這時候邢曉珊卻並不反抗,只是面帶笑意地看著前方。
魏無可心中疑惑,也朝著前方看去,這一眼,頓時讓魏無可如墜冰窖,打了個冷顫,但身上的寒意卻早已侵入了骨髓。
前方地面是一片河床,只是已經乾涸,裸露在上面的龜裂的沙塊,上面還散落著大大小小的鵝卵石,在河床邊有大片大片枯死的蘆葦。
在前方有一間房子,紅磚瓦房,而在門口,吊著一個人,那是個被剝了皮的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