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幾次凌月都發現尹秋懷在看她,被發現之後,他飛快扭頭看向一旁。
知道他有前世的記憶之後非常尷尬。
凌月努力告訴自己,他只是個紙片人,反正就當做了個夢而已。
前世的秀娘也不是她本人,她只不過是寄居在秀娘人體內的一縷靈魂。
這麼想讓她腳趾摳地的感覺終於消失了。
凌月放開了,唱了幾首歌,喝了幾杯飲料和酒,覺得肚子有些漲,起身去上洗手間。
她剛出去一會兒,尹秋懷就站起身,“我去打了電話。”
包廂裡的人,心照不宣。
鄭秀禾笑著說:“去吧!”
開玩笑的擺了擺手,“去找她吧!”
秦朝再沒有剛才那麼陽光開朗的樣子,變得有些憂鬱。
等尹秋懷出去之後,他看向鄭秀禾,心疼的說:“孩子需要一個父親,我也可以當他的父親。”
鄭秀禾臉上的笑意一收,“不用了。”
秦朝還要要再說,鄭秀禾拿起話筒,他只好住了嘴。
坐在角落裡的白彥沒有任何反應,像是一具驅殼。
面目表情一動不動。
秦朝和鄭秀禾對白彥不正常的反應也表現得很平淡。
秦目光毫不遮掩的盯著鄭秀禾看,眼神溫柔,表情柔和,滿臉的愛意。
鄭秀禾唱得是情歌,臉上沒有什麼表情。
一首歌唱完了回頭對秦朝說:“去看看月月怎麼還沒有回來。”
秦朝找了一圈沒有看到人。
凌月和尹秋懷去了樓頂,尹秋懷說有重要的事和她說。
凌月猜想是關於前世記憶的事,她有理由弄懂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兩人站在樓頂,樓頂一邊廣告牌的光很微弱。
呼嘯而過的風吹在身上帶走了溫度。
凌月抱著胳膊,“你有什麼要對我說的嗎?”
尹秋懷:“我們都恢復了前世的記憶,你想起來了嗎?”
凌月的腦袋嗡的一下,腦中一片空白。
一陣眩暈感傳來,她的身體晃了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