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陽在心裡笑了一聲,總算知道自己在她心裡是什麼定位。
真是讓人意想不到,老闆!
獨一無二,呵呵!
蕭陽手指在螢幕上輕點了幾下,新建緊急聯絡人,然後把他的號碼移動進去。
開啟手機第一個看到的號碼就是他了。
蕭陽把手機還給凌月,“你的手機是十年前出的?螢幕才巴掌大點,等會找我經紀人領個新的。”
說完就走,不等凌月反應。
哪個經紀人?
她家經紀人在醫院看著,只能是蕭陽的福經紀了。
凌月看了一眼時間,7點過10分了,要遲到了。
她來不及多想,飛快往拍攝地點跑去。
同事不在,多了個男工作人員來幫忙,需要乾的重活他都主動做了。
剩下的都是些瑣碎的事,他不知道哪件衣服放在哪堆裡,找的時候經常找不到。
凌月就讓他在旁邊幫忙發衣服。
別的劇組都是把一堆衣服鞋子往地上一扔,自己去挑。
這個劇組比較良心,連群演的衣服差不多都是新的,用完要回收拿去清洗的。
少了那股難聞的味道,群演高興,凌月也比較輕鬆。
同事幾天後出院了,說是月經不調調養了幾天回劇組工作了。
凌月工作又和之前一樣,和同事一起合作。
看起來和之前一樣,但是總感覺同事一個獨處的時候,有些憂愁。
她不願意說,凌月也沒有多問。
那個請假的同事終於從老家趕回來了,凌月也結束了在劇組的工作。
恰好蕭陽的戲份在第二天殺青,劇組最少還要拍攝一個月。
蕭陽是因為一張專輯等著錄製,錄音師都租好了,製作人都約好了。
他和劇組商量了一下,把他的戲份提前拍攝,導演也很痛快答應了。
誰叫他們都是一個公司的,總不能叫蕭總賠錢。
蕭陽讓凌月等她一天,帶她回去。
總共住了一個多月,凌月的行李不多也不算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