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小小續了兩天的房費,對於牌友在最困難的時候送錢,很感動。
對煙燻妝的好感倍增,當她接到對方打過來的電話,毫不猶豫地接通了。
煙燻妝在電話中約凌小小去打牌,不是在老地方,她也沒有在意。
想著趁手氣好多撈一點是一點。
凌小小打了輛車,到了約定的地點某處農家樂。
她下了車踩著高跟鞋拿著裝著現金的包走了進去。
打電話詢問了是在二樓,她把手機塞進包裡,慢慢往樓上走去。
吃飯的地方看起來很有特色,打牌的地方就是一棟樓房,因為時不時有人查。
打牌的地方就比較偏僻隱蔽,樓道狹窄,也沒有窗戶,勉強兩個人能行走。
突然,一個夾著包的發福男人從樓上下來。
凌小小往邊上讓了讓。
想讓那個男人先過去,從旁邊經過,凌小小就聞到了一股酒氣。
她嫌棄的捂住鼻子,撇了撇嘴。
手中拿的包突然被一股大力拽走,那個搶包的胖男人轉眼間衝下了樓。
凌小小從震驚中回過神來,大喊著:“搶劫,有人搶錢。”
她扶著牆追了下去,一腳差點踩空,等跑下去的時候,人已經跑得沒有影子了。
凌小小想打電話報警,想起來手機放進了包裡。
大門口的保安亭一個人都沒有,她急忙上樓,想要借牌友的電話報警。
凌小小氣沖沖的推開包間的門,語速飛快:“有人搶劫,幫我報警啊!”
後背被人推了一把,她已經預感到不妙。
人已經進了包間,包間的門被人關上了,一把水果刀抵在了她的脖子上。
……
凌小小回到酒店的時候,腸子都悔青了。
債主找上了門,還被牌搭子看到了,在人前丟了臉。
她一時半會兒上哪去找五十萬還債?
手機拿回來了,她現在身無分文。
煙燻妝打了幾次電話她都沒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