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父心裡忽然有了一個毒計,不敢對混賬兒子動手,難道還會怕一個區區義女嗎?
上次的賬還沒和她算呢!
想起他那柔弱不能自理的外室和貼心的相好,千父心又疼了,狠狠瞪了田韻韻一眼,“遲早跟你算賬!”
“誰在那裡?”田韻韻衝著千父躲藏的地方喊了一聲。
系統剛剛提醒千父要對她動手。
因為千父把外室和相好的事都怪在了田韻韻身上。
他查到那時田秀娘去過莊子,世子是為了找她。
千父不敢找世子的麻煩,也不敢找千黎古的麻煩,只能找她這個義女的麻煩。
國公爺一家去了涼都一直沒訊息,以為田秀娘沒有了靠山了。
千父卻不知道,他的心思都寫在臉上了,還以為自己隱藏得很深。
這天,田韻韻獨自出門了。
千父終於等到了機會,偷偷跟在馬車後面。
田韻韻掀開簾子看著外邊自言自語,“義父義母這麼久都沒有訊息,不知道邊關的戰事平定了沒有?”
後面的千父聽到她對車伕說去寺廟祈福。
出了城就在他的計劃之外,千父咬咬牙吩咐車伕擋住前面的馬車。
車伕立刻驅趕著馬車追了上去,橫在了路中央。
田韻韻的馬車被迫停了下來,她掀開簾子朝外邊看去。
千父下了馬車就站在她的馬車前面,板著一張臉,訓斥道:“哼,鄉下出來的就是沒有教養,也不知道謙讓長輩。”
呦呵!
田韻韻被他的邏輯逗笑了。
千父:“大膽!敢對長輩無禮。”
路人好奇看了過去,很快將兩輛馬車圍在當中。
處於人群當中的田韻韻下了馬車,她先是行了個禮,“姑父?”
千父沒有聽出來不對,哼了一聲,鼻孔朝天,總算找回了一些場子。
現場千父安排的人也開始表演了,對著田韻韻指指點點。
“她啊!不尊長輩不懂禮數。”
“明明知道是長輩,還這麼無禮,有什麼事比和長輩打招呼更重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