赴死
千黎古身上穿著厚重的甲冑,手中拿著的刀,有暗紅色的血跡。
他提著刀像從地獄中走來。
蕭慎謹裹得嚴嚴實實的站在大樹下,輕咳幾聲,挑釁般的看向千黎古。
千黎古沒有什麼反應,徑直從他身邊走過去,進了屋。
屋裡,又多了個火盆,田韻韻坐在桌邊,閉著眼睛打瞌睡。
田韻韻聽到腳步聲,睜開沉重的眼皮,看清楚是千黎古的時候,露出笑意,“你回來了。”
她的笑像冬日暖陽一樣溫暖人心,千黎古一身的疲憊消失,輕輕應了聲。
千黎古擔心田韻韻聞到血腥味,轉身去沐浴了。
蕭慎謹走到門口,慵懶的靠在門上,“醋罈子竟然沒吃醋?”
田韻韻:“他沒有你想得那麼差。”
蕭慎謹走到田韻韻面前,盯著她的眼睛,“你怕是不知道他的為人?如果你敢和我一起,他定會拿著箭對準你。”
“他就是個瘋子!”
田韻韻放下支撐著頭的手臂,“你不是?”
蕭慎謹被噎了一下,“你們夫妻倆嘴巴一樣毒。”
難怪相互吸引。
田韻韻心想,大概她最能理解千黎古心裡的想法。
千黎古換了身衣裳,進屋後站到田韻韻身邊,對蕭慎謹沒好氣的說道:“還不走,等著用飯?”
蕭慎謹氣急,難怪他沒吃醋,合著把他當保鏢,用完就翻臉。
蕭慎謹甩了下袖子坐下來,得意的說道:“是你夫人請我來的。”
田韻韻抓著千黎古的袖子,“是我請他來的。辛將軍的事,還要感謝他。”
蕭慎謹哼了一聲,“不用,辛狗賊膽大包天,竟敢對朕下殺手,活該被通緝。”
千黎古在田韻韻身邊坐下,“秀娘,他說不用謝,那這頓飯就免了吧!”
蕭慎謹用力拍了下桌子,“這頓飯,我還就吃定了。”
來福站在門口偷看,被嚇得一哆嗦,急忙縮回頭。
田韻韻無語,朝著門外喊:“喳喳,桂姨,準備飯菜。”
千黎古點點頭,“對,吃完了好趕路。”
田韻韻:“……”